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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月姬 本傳 愛爾奎特路線:反轉衝動 I(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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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


系統管理員
反轉衝動 I(下)  

「等一下。”姊姊”難道是指琥珀?」
「是的。現在還能在這間房子裡面工作的人,就只有我跟姊姊兩人而已。」
...這麼一講起來,兩個人還真的長得很像。不過,琥珀總是滿面笑容,而翡翠卻總是面無表情,有點難以將兩人聯想成姊妹。
「是嗎。琥珀的話,的確像是會看綜藝節目的類型。」
可是,再怎麼說,以"借我看電視吧"這種理由跑去琥珀的房間,這種事情還真辦不到。

「抱歉,這件事就當做沒聽過吧。因為從現在開始就要在這裡生活了,不遵守家裡的規則也不行。」
而且,要是去看電視的話,不知道秋葉又會說什麼尖酸刻薄的話了。
這樣的話,為了能夠符合遠野家的形象,我就來當個勤勉的學生吧。

「那麼到晚餐之前我都會待在房裡,時間到了的話就來叫我吧。翡翠不是也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嗎?」
翡翠低頭致敬後,背對我靜靜地打開門,從我房間離開了。


晚餐的時候和秋葉面對面坐著。
要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翡翠跟琥珀只是站在背後服侍我們,並非跟我們一起坐著吃晚餐。
...就因為我以為四個人一起用餐是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在那個充滿難以開口談天般緊張感的晚餐時間,簡直就像是無法預知的打擊。

我先說在前頭,遠野志貴可是完──全地把西餐餐桌禮儀給忘得一乾二淨。
不、其實還零零碎碎地記得一些,所以也並不能說是外行人。人類啊,是那種用不到的記憶就會徹底地扔到大腦角落去的生物。

秋葉坐在能看到我一舉一動的正對面,她不時挑動眉毛的樣子,更讓緊張的氣氛再次提高。

...老實說,一想到這種事情每天都得週而復始地發生,真是令人心情沉重。

晚餐結束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
時間大概是晚上八點過後。
要睡好像也太早了,該怎麼辦呢?
到起居室找秋葉說話吧。


到達起居室的時候,秋葉一個人正閒適地在那休息。
沒看到琥珀跟翡翠的身影。
桌上有兩個茶杯,而其中一個秋葉正在使用。

「哎呀、哥哥也想品嘗飯後茶嗎?」
「呃───不是這樣的。只是單純地想跟秋葉聊個天而已。」
要是打擾了我就離開,我以眼神這樣示意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別站著坐下吧。喝紅茶可以嗎?」
「...好,只要是好喝的東西什麼都可以。」
雖然我是覺得日本茶比較好,但這種任性還是別說出口的好。
秋葉拿起了茶壺,將有著清透紅色的紅茶倒入另一個茶杯中。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我坐在沙發上,將茶杯移至唇邊。
...面對眼前以端莊的姿勢坐直的秋葉,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與其相處。
雖然是為了見秋葉才來這裡的,但這樣面對面之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哥哥?怎麼了?一直沉默著。不是有話要跟我說的嗎?」
秋葉直盯著我。
這種樣子與其說是面對妹妹,倒不如說是面對著陌生的千金小姐,並不是種可以輕鬆談話的氣氛。

「那個...我在想、秋葉這八年在做些什麼啊。」
「這種事情沒必要說吧?因為哥哥不在的緣故,父親的視線就只侷限於我一個人身上而已。」
事實上就像是在抱怨一般,秋葉皺眉看著我。
...果然詢問這八年間的事情好像成了禁忌的樣子。

「這麼說來,哥哥你這八年來又如何呢?我不知道寄了多少封信,卻從沒看過你回信啊?」
「...唔。」
不由自主地呼吸停滯。
的確秋葉有寄給我好幾封信。
但像樣的回信卻一封也沒寫。
雖然文筆不佳也是原因之一,但事實上在內心深處,我想要跟遠野家斷絕關係,所以對於要回信給秋葉這件事情感到躊躇。

「嗯,信的事情就算了。就算哥哥有回信,也只會在父親那裡被攔阻下來。
比起那個,睽違八年又回到這棟房子,你的感想如何?沒多久之前才因為房子老化而做了改裝,但其實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吧?」

「──────」
秋葉雖然這麼說,但對我來說這已經完全是個陌生的房子了。
雖說是八年前,但我那時還是個小學生。
因為對這房子的記憶已經朦朦朧朧的了,像這樣進到裡面後,就像是待在別人家裡一樣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哥哥?」
「啊───沒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那個啊、對秋葉來說也許沒什麼變,但就我來看,這間房子果然讓人靜不下心來啊。雖然我還稍微記得這個起居室跟大廳,但走廊還是房間幾乎都已經沒記憶了。」
「...這樣嗎。這八年,還真是長啊。」

嗯,就是這麼回事吧。
再怎麼說也是我現在人生份量的一半左右,也不可能鮮明地記住每件事情。

「嗯、因為八年不見了嘛。雖然還不太能適應,但總會習慣的。因為這樣,短期內要是能稍微對我粗俗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的話就太感謝了。」
「別說這種蠢話了。還要繼續對哥哥的粗野放縱下去的話,我不就連眼睛都不能睜開了嗎。」
「噗....!」

唔...危險危險,差點就把喝下去的紅茶給噴出來了。
雖然在剛才晚餐時,我只是因為拿錯了刀子的順序就被秋葉用針刺的視線給瞪得冒出冷汗。

「...是嗎?秋葉,那對我已經是放縱了啊?」
「嗯,我已經在我可以容忍的範圍內對你讓步了。因為哥哥從那之後就被有間伯母給養育長大。
因為伯母雖然是分家的一員,但卻是個極端的放任主義者。所以哥哥是如何地被放縱長大,從剛才的晚餐就知道了。」
「沒辦法啊。不管是我還是伯母,都從來沒想過還有回到這裡來的一天。」

「...這樣嗎。哥哥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根本不想回來呢。」
「笨蛋、怎麼可能啊。雖然連我都還在迷惘著,但這裡不是只剩下秋葉一個人了嗎。身為哥哥,我怎麼可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啊?」

沒錯,我之所以會回來,這就是最重要的理由。
要是秋葉不在的話,這種家誰要回來啊───

「雖然我到現在才發現這八年來我們兩人之間都音訊不通,就算是這樣,我對於秋葉一個人是不是也不要緊這件事情一直都很在意。
我之所以會想要回這裡來,還是因為我擔心著秋葉啊。」
我總算能把視線從秋葉身上移開,率直地說出自己的心情。

「啊───唔、那個、謝」
「不過那是我在杞人憂天。看來這八年來秋葉被教養地十分強壯了嘛。雖然安心了下來,不過那種程度倒是讓我有點嚇破膽啊。」

不、不是"有點"這麼簡單。
因為我只對小時候乖巧的秋葉有印象,現在看到威風凜凜的秋葉,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樣啊。違背了哥哥的期望,不才的妹妹我真是深感抱歉。」
秋葉的眼神好可怕。
...慘了,我好像又說了多餘的話。

「話說回來,哥哥。在有間家的生活是怎麼樣呢?」
秋葉保持著恐怖的表情這樣問道。
...該怎麼說呢,只不過是跟妹妹說個話,但卻緊張感十足。

「哥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聽到了。有間家的生活對吧?就普通,沒什麼特別的啊。對我來說,比起這裡的生活,有間家那邊的生活看來比較符合我的個性。」
「我不是在問這個。身體的狀況怎麼樣?我以前聽說你因為慢性的貧血而常常暈倒。」
「啊,的確在出院後的那一年內常常昏倒。不過現在已經不要緊了。
...那個、雖然現在偶而還是會貧血,唔,大概一個月才會有一次吧。並不是會讓妳擔心的孱弱身軀啦。」
碰的一聲,我用力敲著有傷痕的胸膛給她看。
秋葉以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但是哥哥,你之前應該是沒有配戴眼鏡對吧?那個、因為住院之後視力衰退了嗎?」
「──────」
...對了。秋葉對於我戴眼鏡的事情,還有戴著的理由都不知道。
但是,不管是能看到輕易破壞東西的『線』,還是這副眼鏡能夠讓它不被看見的事情,都無法對她說明。

「...不,那個啊。好像是因為意外的後遺症讓眼睛有點異常。但因為不是視力衰弱,所以沒什麼大問題。」
「───這樣啊。那個、剛見面的時候我有點驚訝。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哥哥戴了眼鏡。」
「是嗎?就算是這樣,秋葉妳不是也非常地冷靜嗎?」
「───那是當然的。跟八年不見的哥哥再會時,怎麼可以讓他看到我難看的樣子。」
秋葉心情不佳似地哼了一聲皺起眉頭。


(敲門聲響起)
「秋葉小姐,入浴的準備已經完成了,您現在要入浴了嗎?」
「是嗎?辛苦妳了,琥珀。我馬上就過去,妳先去吧。」
「哎呀、這樣可以嗎?不是好不容易才跟志貴少爺親近點了嗎。雖然志貴少爺會逃走,但浴室可不會逃走喔。請再好好地多談一下話吧。」
「不用了。並不是在談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秋葉倏地站起身,穿過琥珀身旁走向大廳。
琥珀靜靜地追隨在秋葉身後。

只留我一人在起居室,我悠閒地將留下來的紅茶給喝完。
既然秋葉跟琥珀往浴室的方向去了,我也回房間好了。

「───等等。難道秋葉那傢伙,打算跟琥珀一起洗嗎...?」
不、講什麼打不打算,一定是一起洗嘛。
這麼做的話就可以讓琥珀幫忙擦背了。
不、因為都是女生所以沒問題,但是...。

「───唔,雖然在想什麼是哥哥的自由啦。」
「────!」
唔、在絕佳的時點,秋葉回來了。
「就算不是這樣,也請不要強迫翡翠做什麼無聊的事情喔。因為那孩子跟琥珀不一樣,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人。」

秋葉像是看透了我那歪斜的思想,以責難的眼神看著我。
...可是真令人驚訝。
這個房子該不會裝了竊聽器之類的裝置吧。

「───唔、妳怎麼回來了啊。妳不是要跟琥珀一起入浴的嗎。」
「第一、我忘記跟你說關於浴室的事情了。哥哥,我告訴你喔,以前在使用的大浴室已經沒有在使用了。因為只有琥珀跟翡翠兩個人管理起來太辛苦,所以我就把它封鎖起來了。」
「...大浴室?」
那是啥啊?
「...唔唔唔?」
想不起來。我歪著頭。
秋葉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皺著眉頭。

「中庭不是有個露天澡堂嗎?哥哥你連這種事情都記不起來了嗎。」
...唔、被這麼一說,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再說,這是洋房吧?又不是旅館,為啥會有那種像是放錯地方的東西啊?」
「因為父親對某些日本風的東西相當執著啊。外圍的房子之所以是日式風格,也是因為這個的影響呢。」

「就因為如此,要是想泡澡的話就請用你所屬的浴室吧。因為在大廳後面的第二浴室是哥哥的。」
『那麼告辭了』秋葉就這樣離開了。

「......那麼。」
既然秋葉也不在了,就不用留在起居室了。
我也去洗澡,然後回房間去吧。
「啊──────」
回到房間的時候,床鋪已經鋪好了。...看來是翡翠在我離開的時候幫我弄好的吧。
「雖然很高興,但做到這樣好像有點太誇張了吧。」
我用手指搔搔臉頰。

──────這時。

「志貴少爺,您在嗎?」
跟敲門聲一起響起的是翡翠的聲音。
「在啊。請進。」
「是的,那麼我就打擾了。」
「晚安。翡翠,多謝妳了,是妳幫我鋪床的吧。」
『是的』翡翠靜靜地點頭。
「......唔。」
果然,我對這種事還是覺得不適應。
「...那個、有事嗎?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沒有,我這邊沒有什麼話要轉達給您。但是秋葉小姐有吩咐,如果志貴少爺您有任何想問的事情,都可以詢問我。」
「...這樣啊。的確我想問的事情有一大堆,但大多都是只要繼續過這樣的生活就可以慢慢了解的啦...」
嗯。現在、馬上、在睡前一定得知道的事情,那就是───
「那我問囉。這裡的門禁是七點,是真的嗎?」
「是的。
正確來說,七點時大門上鎖,八點時屋內所有出入口都會上鎖。
晚上十點過後就不能在屋內隨便走動,規則就是以上這些。」

「連在屋內都不能走動?...是沒什麼好抱怨的,只是,那不會太嚴厲了嗎?我跟秋葉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做到這種程度也沒關係吧。」
「...是的。但志貴少爺,因為那是規則,所以還是請您務必遵守。最近夜裡很不安全,這點志貴少爺也知道的吧?」

...啊,有彥提過的那個吸血鬼事件啊。
的確,既然在這個小鎮裡發生了連續殺人事件,多注意一些也是好的。

「還有...嗯、雖然是沒什麼關聯的事情,可以問嗎?」
「是的,什麼事情呢?」
「我是想知道,翡翠跟琥珀在這裡到底是做怎樣的工作,可以告訴我嗎?」
「我負責跟在志貴少爺的身邊,姊姊琥珀則是負責服侍秋葉小姐。
在兩位都不在家的時候負責宅邸的管理,有什麼問題嗎?」
「..."服侍",果然是那樣嗎。」

我沉重地垂下肩膀。
雖然秋葉理所當然地這樣講,但我可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啊。
要讓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服侍,現在的我可沒這種興趣。

「..."跟在志貴少爺身邊",是指我專屬的管家嗎?」
「是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交代我來做吧。」
「...唔,我了解了。只要秋葉沒那麼交代,好像沒辦法隨便解除妳的職務,所以只好乖乖讓妳照顧───」
「您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說特殊也不是很特殊啦,只是,能不能不要叫我"志貴少爺"啊?老實說,聽到這種稱呼會讓我起雞皮疙瘩耶。」

「但是,志貴少爺是我的主人。」
「所以啊,我就是說我討厭那種稱呼嘛。我到昨天為止都是個普通人,事到如今居然要讓一個跟我同年的女生叫我"少爺",這種生活我可是敬謝不敏喔。」
翡翠無精打采地嘆了口氣。
「叫我志貴就好了,這樣一來,我也只叫妳翡翠。還有,那套沉重的禮儀也省了吧。讓我們兩個更輕鬆、更愉快地交談吧。」
即使是面無表情的翡翠也彎下眉,很困惑似地搖頭。
「但是,您是我的雇主啊。」
「不是我雇用妳的吧。翡翠能做到我所做不到的事情,妳才厲害吧。」
翡翠再次無力地嘆了口氣。
...看來要在一朝一夕之間讓她理解我所講的事情是太過勉強了吧。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妳就別用那種客套的語氣跟我講話了。如果可以的話,跟妳姊姊琥珀說一聲,我會很感謝的。」
「是的。如果志貴少爺這樣交代的話。」
翡翠毫無表情地低下了頭。

看來,她根本完全沒弄懂嘛。
「那麼我就此告辭。今晚就請您休息吧。」
翡翠鞠躬後握住門把。

───喔,我忘記問一件事情了。

「啊、等等。」
我將手搭在已經穿過門,準備要離開的翡翠的肩上。
在那一瞬間─────翡翠以猛烈之勢拍開我的手腕。
啪!地一聲手被揮開,翡翠像要逃開似地向後退。
「呃───」
因為實在太過突然了,我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翡翠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確確實實地,帶著像是仇恨一般強烈的視線瞪著我───

「那個───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啊...
...真是、非常地抱歉...」
翡翠的聲音裡混雜著緊張的情緒。
「...因為我不習慣被人觸碰身體,還請您多加原諒。」
翡翠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怎麼覺得,我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啊───唔,抱歉。」
連想都沒想我道了歉。
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總覺得翡翠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我迅速低頭道歉。
「──────」
翡翠什麼也沒說。
但可以感受到她視線內含的感情平穩了下來。

「───志貴少爺沒有必要道歉,有錯的是我。」
「呃、看來是這樣沒錯,可是不知不覺就...」
我咚咚地敲著頭。
翡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移開了視線。
「那個...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志貴少爺。」
對了。
叫住準備離開房間的翡翠,就是因為我有想問的事情啊。

「唔,我很在意秋葉那傢伙。難道她離開了那所住宿制的學校了嗎?」
「志貴少爺,那是中學時期的事情了。秋葉小姐從今年開始獲得特許,得以從自宅上學。」
「...呃,意思就是說,可以不住校而從這個家出發到學校去?」
「是的。但像今天這樣,在黃昏時刻就回來的情況極為稀有。秋葉小姐在晚餐之前都有必須研習的課程,所以通常在七點前才會到達。」
「"必須研習的課程"───是指什麼?」
「今天是星期四,所以是小提琴的練習。」
「───咦」
「因為平日都會在晚餐前回來,若是有話想要轉達給秋葉小姐的話,可以在晚餐後通知姊姊一聲。」
『告辭了』翡翠低頭鞠躬後離開了房間。

「小提琴的、練習。」
那是啥啊。
又不是哪家的大小姐,為啥要做這種麻煩的事───

「...對喔,她就是大小姐嘛。」
這麼說來,遠野志貴的妹妹-遠野秋葉,就是個正牌的大小姐嘛。

在我的記憶裡,秋葉只是個乖巧、總是帶著不安的眼神跟在我身後,小我一歲的妹妹。
小時候的秋葉,是個不太說話、自己想做的事情無法說出口、有點懦弱、一直害怕會不會被父親-遠野楨久給責罵、老是慌亂不安的纖細少女。

「───說的也是,都已經過了八年,人的變化可是很大的。」
就像是度過了這八年我才成為現在的遠野志貴,秋葉也是經過了這八年才變成了現在的遠野秋葉吧。

這八年,好長。
是我到現在的人生長度的一半。
這也是從小孩長成大人的重要時期,而我卻不在這裡。

「...對不起,秋葉。」
要是這八年來都能在一起的話有多好,我不禁這麼想。
不自覺地,我喃喃講出這樣謝罪的話語。

房間內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橫躺在床上。
久違八年的家。
久違八年的血親。
不知怎地,覺得好像待在別人家的自己。
「...唉,從今以後我會變成怎樣啊。」
並不是在向誰抱怨,我一邊喃喃自語,就這樣沉入睡眠之中。
噢───────────嗚。

───就像是波紋似地,我聽到某種叫聲。

噢───────────嗚。

───好像是什麼在遠吠。比野狗還要來得尖細。

噢───────────嗚。

───鼓膜在震動。難道是在對月亮吠叫嗎。

噢───────────嗚。

───討厭的味道。那隻野獸的咆哮,讓我感到頭痛。

噢───────────嗚。

───那聲音持續著。

噢───────────嗚。

噢───────────嗚。

噢嗚───────────────────────


「...啊!吵死人了!!」

我醒了過來。
從窗外傳來狗的鳴叫聲。
時鐘才剛指著半夜十一點。
這不是讓附近的居民很困擾嗎!
「可惡、這樣不就睡不著了嗎!」
狗的遠吠聲從房子外牆的附近傳來。

...這樣下去根本就睡不著。

這種嘈雜聲連秋葉她們都會無法入睡而感到煩惱吧。
房子裡的男生只有我,我想這裡也只有我能去查看狀況了。

「...屋子的右側嗎。」
我拉開窗簾,確認外面的狀況。

───這時。

房間外面的巨大樹木。
樹枝上停著一隻羽毛是藍色的烏鴉。

闇夜之中。
應該除了黑色什麼也看不到才對,卻可以很明顯地發現烏鴉是藍色的。
「......」
藍色的烏鴉,既沒看過也沒聽說過啊。

烏鴉的眼睛咕嚕嚕地轉動著。

烏鴉的眼睛像是沒有自我的意識,如同機器的鏡頭一樣,正盯著我這裡。

嘎-!

發出像是打呵欠的叫聲後,烏鴉連振翅的聲音都沒有,就這樣飛走了。
「...剛才那是啥啊?」
...我不禁背脊發寒。
狗吠聲比剛才更大聲了。

噢───────────嗚。
        噢───────────嗚。
              噢───────────嗚。

「......」
總覺得,那聲音很令人火大。
與其說是吵,還不如說是聽了就覺得心臟會加速跳動,一種生理上的厭惡感。

「吵──死──人──了──」
我把睡衣換成制服,離開了房間。


噢───────────嗚。

吠叫聲響徹夜空。
聲音,毫無疑問地是從屋子的右側那邊傳來的。

「......」
為什麼會覺得喉嚨乾涸呢。
屋子的周圍,夜晚的道路旁高牆不斷地延伸。
我吞嚥口水,一邊朝著野狗們聚集的地方前去。

我來到鳴叫聲的發源地。
「...咦?」

噢───────────嗚。

鳴叫聲仍然持續著。
可是,在那裡根本就沒有野狗的蹤影。
有的只是─── 一個人影。
在如同劃開黑暗的街燈照明下,一個黑衣男子獨自站在那。

遠吠聲,就是從男子的旁邊傳來的。
──────但是,不管從哪看都沒有野狗的蹤影。

黑衣男子非常地高大。
擁有健壯身材的男人,背對我站著。

「──────」

喉嚨,好乾。
像是狗吠的聲音震動著我的鼓膜。
夜晚的空氣,濕黏地纏上皮膚。

明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卻像是身在海底深處,不管呼吸還是動作都感覺異常地沉重───

嘎-!

從頭上傳來聲音。
隨著翅膀拍動的聲音,藍色的烏鴉停在男人的肩膀上。

───這時。

烏鴉,忽地消失了。

「......咦?」
是眼睛的錯覺嗎?
我好像看到烏鴉消失在黑色的外套裡。

「──────」

黑衣男子轉過身來。
在白色的街燈下,那人影簡直就像是影子一般。

黑色的塊狀物。
在那之中,只有帶著如同凶器般的理性雙眼,閃閃發光著。

「......啊」

沒辦法呼吸了。
幸運的是。
男人的雙眼,像是完全沒看見我的樣子。


「不是這裡嗎。」


黑衣男子離開了。

完全看不見人影後,我總算可以正常地呼吸了。
「唉───哈、啊」
總算鬆了口氣。

等注意到的時候,狗吠聲已經停止了。


我回到房間。
秋葉她們沒有醒來的跡象,無法忍受那個狗吠聲的好像只有我而已。

「──────唔」

怎麼回事。
頭又、開始痛了。

「咦...我在發抖個什麼勁啊」
我的手指在顫抖。
全身也是微微地發抖,整個背部冷到一個極點。

真要舉例的話。

對,就像是脊髓被抽走,由冰柱取而代之一樣。

「──────」
突如其來的暈眩。
...是貧血的老毛病嗎。
意識朝著地面落下。

在那途中,我看到了,討厭的東西。

「什──────」
明明就戴著眼鏡,居然還看得到那個『線』!
「唔...」
因為看到了不應該會看到的東西,驚嚇過大了。
好噁心。
再加上貧血的暈眩,我現在有股衝動想把胃中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完全,搞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一張開眼,那個塗鴉線條就會充滿整個視野。

───這是、惡夢。

不管怎樣我倒進床鋪。
...睡吧,只要睡著就行了。要否定看見的東西,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身體也如我所想地無法活動。
就這樣,像屍體一般。
倒進床鋪裡,只要像爛泥一樣入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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