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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月姬 本傳 希耶爾路線:反轉衝動I(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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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


系統管理員
反轉衝動I(下)


走過這段熟悉的路,就到了遠野家附近了。周圍的環境也變得陌生起來。自己在近八年來,從九歲開始就沒有再走過這條路了。心情有點複雜啊,這條回家的路,讓人懷念,又感覺很新鮮啊。剛剛還躊躇著回家什麼的,現在嘛?雖然討厭其實也是很期待著回去的——遠野志貴從九歲開始就不在的家,在這一大片日式房屋裡鶴立雞群的洋樓裡,現在自己的妹妹秋葉就住在那裡。

我討厭的父親——遠野慎久,在前幾天剛過世了。母親在生下秋葉後不久就病死了,現在剩下來遠野家的人就只剩下我和秋葉罷了。原本作為遠野君長子的自己,才能繼承遠野家的,但是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要繼承遠野家的話,就得要接受那種五花大綁的教育。這種沒自由的生活,已經和父親申訴了好多次了,但是他就是不聽。後來我被捲入交通事故里,身體變弱了,幸運的和這樣的父親脫離了父子關係。父親說過的:「縱使是遠野家的長子,但是根本不知道何時會突然死掉的人,是不能繼承遠野家的。」雖然最後的結果和父親預想的不同,我恢復了健康,但是父親已經決定了由妹妹秋葉繼承家業。從那之後,一直都受著和遠野家的女兒相對應嚴格教育的秋葉,就要面對更加嚴格的教導了。

以前——總是跟著我在庭院裡遊玩的秋葉,再也沒見過面了。八年前就捨棄了這個家啊,八年還真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呢,那時生活的片斷大部分都變得模糊了。就算是這樣,妹妹那時的樣子還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中。我的妹妹秋葉,在我剛剛寄養在有間家的那段時間裡,秋葉好像來探訪過我幾次了。很不揍巧的那時我每天都要回醫院複診,所以沒能見到面。之後秋葉去了全日制的女子學校讀書,就再沒聯絡了。自己和秋葉不同,我已經和這個家沒關係的了。所以就這樣過上了自由的生活,高中也是很普通的一家學校。這八年來和妹妹沒有任何交叉點的生活著。父親死後,突然接到回家住的傳令。完全不知道事到今天才叫我回去的意圖,但是,現在呆在家裡的就只有妹妹秋葉一個人了,那個在小孩子的時候,總是怯怯的,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後面,長長的黑髮,華麗的洋服,秋葉簡直就像個法蘭西人偶一樣的女孩子。一直都是那樣一個人和那個不像話的父親生活著的秋葉,真讓人掛心啊,比起這個——拋棄她,自己卻在外面自由自在生活,自己都要負上相當的責任吧。這次這麼爽快就答應回家住,其實也想補償給秋葉吧。

遠野家的房子還是那樣出奇的大啊,四周都圍著鐵柵,無論是哪家小學的運動場都可以容得下,木欄圍起來的庭院,已經不能說是庭院了,簡直就是一個森林來的,在這個森林的中間,除了高高的洋房之外,還有幾個房子。

小孩子的時候還不太注意到這些,八年來都在一般的家庭生活的自己,突然住進了這麼豪華的地方,有犯罪的感覺。大門沒上鎖。用力推開那扇大鐵門後,往玄關走去了。房屋的玄關很莊嚴,給人一種威壓感。兩扇大鐵門的旁邊,是不能稱作是門鈴的大鐵鈴。

「——好」緊張的按下了門鈴。ぴんぽん的響著,哪有這麼奇怪的門鈴聲的啊?死寂般的沉靜了數秒,從門後面傳來了,ぱたぱた,慌張的腳步聲。

「久等了」喀嚓的開門。開門的是一個女傭,而且還穿著烹調用的白圍裙

「太好了,這麼遲,還擔心是迷路呢。雖然是很晚了,但還是歡迎回來。」穿著圍裙,裡面是和服的少女,笑瞇瞇的說著。

「啊——這個——不是——那個。」倉皇失措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前面的這個穿著和時代錯誤的少女。也許是看到了我提心吊膽的樣子,少女微微的點點頭。

「是,志貴少爺吧?」

「嗯——啊——是,是的。」

「啊哈,放心了,我還以為搞錯了呢。」像是母親對孩子說話的語氣說著,明朗的笑容,還穿著圍裙,出來迎接客人,還在稱呼後加上「少爺」這兩個字,但是這個孩子是誰——?

「那個——難道你是在這裡打工的?」少女微笑著,好像在說是啊。

「啊,你一定很疲倦了吧。請不要客氣,秋葉小姐就在起居室等著你。」少女往前廳的側面的起居室走去了,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滿臉笑容的回過頭來,行了個禮,(喂喂,你該還我的絲帶了,不過這廝卻忘了一乾二淨了。可憐的琥珀啊。)

「那個——歡迎回來,志貴少爺,從今日開始請多多指教了。」少女說話時總是帶著明朗的笑容,但是可以看出她的眼神好像是在期待著什麼,這邊卻想不出什麼話來回答,只能提心吊膽的跟在後面。少女領著我到了起居室——起居室,變了呢,雖然說是對八年前的景象不是記得很清楚,但是這裡裝修過。總之是覺得好像是到其他人家做客似的刻刻的緊張感,環視了起居室的四周,穿著圍裙的少女,恭敬的低著頭。

「已經把志貴少爺帶來了。」

「辛苦了,琥珀,你可以回去廚房張羅了。」

「是」打工姐姐好像是叫做琥珀吧。琥珀也向我稍微的鞠躬後,就退出起居室。剩下來的是——我沒見過的兩個少女。

「好久不見呢,哥哥。」長長的黑頭髮的少女投過來了凌厲的眼神,說著——很明確,思考完全停止了,不要說是連親切點的事,連句像樣的問候都沒有——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八年來都沒見過秋葉了,就算是我,印象也是很模糊的,根本就沒有變成良家婦女嘛。

「哥哥?」黑髮少女略微的抬了抬頭。

「啊——不」情不自禁說出了不得體的話,為了確認前面的這個少女就是秋葉,頭腦在高速的運轉著,但是秋葉卻一下子就認出我這個哥哥來了。

「身體不舒服嗎?要休息一下嗎?」看起來秋葉很不高興的看著我。

「不,沒有的事,只是秋葉變了,嚇了一跳而已。」

「已經過了八年了,變化是當然的了,因為我們都在成長期呢,難道哥哥以為我會一直都像以前那樣?」——什,什麼,秋葉話中有骨。

「也不是這樣拉,秋葉變了,變成個大美人了,和以前比起來。」這並不是奉承,確實是我的感想。

「嗯,是這樣嗎?但是哥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呢。」秋葉閉著眼睛,冷冷的回了句。

「——」這在之前就已經有覺悟了,秋葉果然還是很恨我吧,雖然這是我一早就應該知道的。

「身體沒問題的話,就和我說說話吧。哥哥不想知道叫你回來的原因?」

「先不說這個,為什麼連父親過身這件事,我都是通過新聞才知道的?」一個大企業的元首死亡了,一般來說,經濟新聞都會大肆報道的。遠野慎久的卜報,在他的葬禮的時候,由新聞傳到了長子遠野志貴的耳裡。親戚也沒有來告知,真正的長子只是通過街邊報攤裡一百元一份的報紙得知自己父親的死信,譏諷的說,這個世界還真是方便便宜啊。

「——真是對不起,對於父親死亡這件事,沒有及時通知哥哥是我的失策。」秋葉靜靜的低下了頭。

「沒關係了,死人也不會復生了。秋葉不必自責。」

「——對不起,有你這樣說,我也稍微好過點了。」秋葉認真的表情,表示我剛剛的話真是幫了她。葬禮就是對已去世的砍不斷情絲的故人砍斷情絲的儀式啊,而在遙遠的過去就斷絕了父子關係的我,就沒有參加葬禮的必要了。

「把哥哥叫回來是我的意思,作為遠野家的長子,卻寄養在有間家,不是很奇怪嗎?父親大人死後,遠野家的血脈就剩下了我和哥哥兩個人了。父親大人是基於什麼原因把哥哥寄養在有間家,我不清楚,但是,父親大人現在已魂遊他界了,哥哥也沒必要再住在有間家了,所以我就把哥哥叫回來了。」

「——沒關係了,我也明白,背後說我寄養在有間家的也是那些親戚們吧。」

「是這樣呢,現在遠野家的當主是我,親戚的進言我也是不能不理的。既然哥哥要在這裡生活了,就請好好的遵守這裡的規矩,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啊哈,這是無理的,我並不是那麼行為良好的人,也不想變成那種人。」

「能力範圍內就請努力的幹好,還有——為什麼連我都做的到的事,哥哥卻不能呢?」

秋葉用可怕眼光冷冷的看著我。無言而對了,怎麼都覺得她一定是恨我八年前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了。

「——O——K,我會盡量的努力的。」不會說大話吧,哥哥,秋葉這樣的看著我。

「努力是不必要的,只要能做到最好的結果就可以了。」擺著凌厲的架勢,秋葉說出了可怕的話來。

「話說回來,現在遠野家就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住,因為很煩,所以把所有的人(包括傭人和客人,傳說的久我峰和刀奇三女)都趕走了。」

「——嗯,慢著,秋葉,把客人都趕走是什麼意思——?」

「哥哥也覺得在屋裡常常碰到那些親戚們會很討厭吧,雖然把大部分的使用人都遣散了,但是和我和哥哥都合得來的使用人我都留下來了,所以問題不大。」

「不是這個問題,秋葉,不是一直都是在這裡開親戚會議的嗎?而且很方便的說。」

「請不要再這樣說了,比起只和我們靜靜的生活,哥哥更喜歡屋企裡天天人滿為患嗎?」嗯,這的確是討厭啊。

「但是就算是遠野家當主的秋葉,突然採取這麼霸道的行為,親戚們也不會沒意見吧。據我所知的,就算是父親也不敢違背親戚們的說。」

「也是啊,父親大人把還是小孩的哥哥就寄養在有間家的關係吧,但是我啊,從以前就很討厭那幫人了,聽到不滿的進言是不可避免的」

「——很辛苦吧,秋葉」

「啊,不用擔心我的。從這以後,哥哥請好好的檢點一下自己的生活,剛剛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表情呢。」秋葉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眼神了,有點不高興的說。

「就這麼多了,以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問這個孩子都可以的——翡翠。」秋葉向著站在旁邊的少女使了個眼色。叫做翡翠的少女,面無表情的向我鞠躬。

「這個孩子是翡翠,從這之後,就托付給哥哥的侍女了。請多指教呢。」

嗯,「——慢著,侍女就不是那個——」

「有什麼事的話,請儘管吩咐。」乾脆的回答——難已相信啊,和洋館相對應的,穿著洋裙的少女,好像是理所當然的說著。

「——慢著,又不是小孩子了,侍女的話就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了。」

「自己煮飯吃,還有自己洗衣服啊?」秋葉的話就像刀一樣的鋒利。

「總之,既然哥哥回到這個家的話,就請聽我的指示。哥哥在有間家過著怎樣的生活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從這以後,哥哥要在遠野家生活了,和這相對應的待遇是必要的。」

「嗚——」完全沒話可對了,看著翡翠。翡翠面無表情的,像個木偶似的看著我。

「那,翡翠,把哥哥帶到他的房間去吧。」

「是,小姐。」翡翠就像影子一樣的無聲無色的走出去「就讓我為你帶路吧。志貴少爺。」翡翠往前廳的方向走去。

「——哈,啊」歎了一口氣,我也走向前廳去了。這個洋房,是以前廳為中心,分為東館和西館。把前廳比成是鳥的身體的話,兩館就是鳥的翅磅,往兩邊斜伸出去——無論是哪邊的邊館都大得像個小醫院。對稱的建起來的,我記得兩邊的房間佈局是一樣的。

「志貴少爺的房間在這邊。」翡翠走上樓梯。遠野志貴的房間好像是在二樓的——這樣的話,我記得使用人的房間是在一樓西館的,那麼翡翠和琥珀的房間都在一樓了。往外看已經日落了。在點著模糊的電燈的長長的走廊裡,穿著洋裙的少女無言的走著。

「——這裡就像是哪個王國一樣啊。」也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了感想。

「志貴少爺,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翡翠停下來,轉過身問。

「沒有,只是自言自語罷了。」

「——」翡翠呆呆的看了我一陣,就靜靜的繼續走了。

「——」大概怎麼說都不過份吧,翡翠帶到的房間,怎麼都不像是一介高中生住的啊。

「——這是我的房間?」

「是,如果不滿意的話,請換用其他的房間。」

「不是,並不是不滿意的。只是——」這不是氣派過頭了嗎。

「志貴少爺?」

「——好好,沒問題了。很高興能使用這個房間。」

「是,從八年前開始都沒有變過,應該不會不習慣的。」

「——?」翡翠剛剛的話真奇怪啊。這不是,說這一直都是我的房間的口氣嗎?

「呢?這個這裡以前也是我的房間?」

「那這個我反要問你了,不是嗎?」翡翠微微的抬起頭來,露出了吃驚的樣子——放心了,這個女孩,還是會表現這種感情的。

「嘛,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應該不會錯了,啊,我稍微的記起來了,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完全沒有親切的感覺,不過都離開了八年了,沒有也不怪。

「果然還是不習慣啊,在今天之前都是住在只能放得下六個半塌塌米的房間裡,現在就像是在哪裡的高級賓館裡過夜似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無論怎樣請忍耐一下,很快就會習慣的了。因為從今天開始,志貴少爺就是遠野家的長男呢。」

「是這樣嗎?」,看起來性格憂鬱,好像不會笑一樣,

「我會努力的。」どん的一聲,把書包丟在一邊,伸伸懶腰——啊,快累跨了,但是只能去習慣了。

「志貴少爺的行李都搬進來了?還是志貴少爺連基本的東西都沒有?」

「——沒有其他的行李了,為什麼這麼問?」

「——你的行李不會太過少了嗎?如果需要什麼生活用品的話,請務必告訴我,讓我去準備。」

「——也沒什麼了。行李就這麼多了,我的東西的話就只有書包,眼鏡和——」書包裡除了教科書外,還有一條都不知道是誰的白絲帶。(這個禽獸——)

「總之,就不用介意行李的事了,有這間這麼豪華的房間就足夠了,我」

「——我知道了,我將會在一小時後再來叫你。」

「一小時後——難道是晚飯?」

「是的,請放鬆下來好好的休息。」翡翠目無表情的回答——但是,雖然說是要放鬆,但是要怎麼做才好啊,才剛剛過了下午的六點鐘啊。去起居室看看電視也應該可以打發時間吧,但是,我很懷疑這間屋裡究竟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翡翠,無謂的問一句,這棟房裡有電視的嗎?」

「電視——啊?」翡翠微微的瞇著眼睛——該怎麼說呢,又不能不回答我的問題,真讓人頭疼啊。倒是我,居然還會問在這間鋪張的洋館裡有電視嗎?總覺得怪怪的。翡翠露出了,還沒見過為難的表情,視線望著窗外的天空。

「——起居室沒有。在以前逗留的客人還在的時候,起居室曾經有過。但是在他們搬走的時候,把所有的行李都搬走了,所以我想現在是沒有的。」

「慢著——以前逗留的客人,是誰啊?」

「分家久我峰的長男久我峰少爺,刀奇家的三女刀奇小姐——是那邊的婚約者。還有扎間家的長男。都在這裡逗留過一段時間,時間總共是三年。」

「——三年啊,那個,翡翠與其說是逗留,不如說是這裡的食客不是更合適嗎?」翡翠沒有回答,使用人說人是食客這種話,好像是失禮的。總之就是說,逗留的親戚們,在搬走時,把電視連同行李都帶走了。不過,把現代文化視為毒物的父親,會討厭電視一點都不出奇。經過父親八年熏陶的秋葉,很可能也抱著同樣的觀點。

「——嗚,連這個都沒有的話不是比死還慘嗎?」——翡翠沒有吭聲,使用人的特點嗎?翡翠除了要問的事外,其他的都不多說一句。當然的我也覺得很鬱悶,要做到這木無表情,好像是不會笑似的境界,不經過充分的鍛煉的話,大概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吧。

「嗯——在一樓的西館裡有圖書館,有空的話可以去那裡看看書什麼的。」翡翠就不說話了,只是呆呆的站在房間的門口,不知在看著哪裡的目光,

「——翡翠?」翡翠真是什麼都不多說,啊,突然翡翠轉過頭來,

「——姐姐的房間的話,我想應該是有的。」(連PSX都有了,怎可能沒有)

「——啊哈?」吃了一驚,究竟有什麼意圖嗎?

「——那個,哪裡有哇?」

「就是啊,電視的話,記憶中以前在姐姐的房間看到過。」翡翠好像是把都幾年前的舊事抖出來似的說著。

「慢著,姐姐——難道是那個琥珀?」

「是的,現在還留在這間屋裡打工的只有我和姐姐兩個人而已。」——不說則而,說起來。他們兩個真的很像啊。但是琥珀總是笑瞇瞇的,而翡翠就木無表情,怎麼都想不到他們是姐妹呢。

「那樣啊,琥珀看起來是那種會看綜合節目的角色呢。」但是,也可以用「來看電視」作借口,去琥珀房間玩呢,嘿嘿。

「不好意思。說了些無關的話。從這以後都在這間屋生活的關係,請遵守好這裡的規矩。」和秋葉說想看電視的話,實在不能想像他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來。這裡啊,應該是和遠野家相對應的,勤奮向上的好學生來的。

「這樣啊,在吃飯前都留在房間裡,到時翡翠再來叫我吧。翡翠還有其他的家事要做?」是的,翡翠這樣答著,轉過身,靜靜的離開了房間。吃飯時就一定對著秋葉吧。當然是沒說什麼話了,翡翠和琥珀就靜靜的站在我們的後面,也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自己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四個人一起吃飯才對的,這樣緊張感的晚飯,對我簡直就是當頭棒喝。話放一頭先,遠野志貴已經把那些西餐禮節已忘得一乾二淨了,也不全是,還有片斷的印象,因而不是完全外行。人類這種動物,只要不用的話,就會完全不會的了。這邊的一舉一動都要望望旁邊的秋葉,然後照著做,完全變成了個緊張的小偷了——說實話,要是每天都要這麼緊張的話,也太辛苦了。

晚飯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鐘才剛過八點鐘。睡覺又太早了,怎麼辦啊?去和秋葉談談吧。起居室裡只有秋葉一個人,翡翠和琥珀都不在。桌上放著兩個茶杯,秋葉正在使用其中的一個。

「哎呀,哥哥也在吃飯後喝茶的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只是想來和秋葉說說話。」如果阻礙的話,我就回去,用這樣的視線表示著。

「說話的話,請不要站著,請坐吧。喝紅茶好嗎?」

「嗯——」真正的日本紅茶是不錯的,秋葉往桌上的另一個茶杯倒上通紅的紅茶。

「我不客氣了。」坐在沙發上,把茶杯送到嘴邊,前面的秋葉正坐著,總覺得有點躊躇啊,和秋葉再會以來,像這樣面對面的說話還是第一次。

「哥哥,怎麼了?不說話的?不是說要和我說話的嗎?」看著坐在前面的妹妹的這個樣子,完全感覺不到輕鬆的談話的氣氛。

「嗯——我是在想秋葉這八年間究竟在做些什麼的呢?」

「——這些事就不用說了吧?在哥哥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父親大人可以看到的親人就只有我一個人吧。」在這邊看來是,就算是怎麼質問也只會這樣回答的樣子——果然看來要追問這八年所發生的事是禁忌啊。

「那——哥哥那邊,這八年又是怎麼過的呢?我寫了好幾次信去了,但是哥哥一封都沒回啊。」

「——嗚,」呼吸停止了。秋葉確實是寄過幾次信來。只是我一次也沒回過。自己也不精通文筆,果然打心底裡就想和遠野家徹底的斷絕關係,也就沒回秋葉的信了。

「啊啊,信這事就算了。就算哥哥寄回來,也只會給父親大人沒收。比起這個,回到八年前的家有什麼感覺嗎?就算是重新裝修過那些過時枯狃的地方,但也變化不大吧?」

「——」雖然秋葉這樣說,但是這邊卻覺得是完全沒有印象啊。在八年前我還才剛剛讀小學呢。不但對這裡沒有一點印象,像是到其他人的家做客似的。

「哥哥?」

「——嗯,剛剛只是在想些事情。這個,雖然秋葉說,這個家沒什麼變化,但是我還是不習慣。前廳還有一點點的印象,但是走廊裡的房間就完全記不起來了。」

「——這樣啊,八年,是一段不短的時間呢。」也許是這樣吧,算起來自己也走過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了,要有清晰的印象是不可能的。

「嘛,過了八年的關係,自己也沒怎麼努力過,要突然變回遠野家的乖乖仔,實在是不易,如果以後有些什麼不規矩的地方,就請你大人有大量,寬恕我吧。」

「請不要說蠢話,看不到的話,我會對哥哥隻眼開隻眼閉」

「哦——」危險危險,差點就把喝到嘴裡的紅茶也吐了出來。剛剛吃飯的時候,只是不小心把刀叉的順序搞錯時,碰到了秋葉那像冷箭一樣的視線就冷汗都飆了出來了。

「——這樣說來,秋葉就是可以放水羅。」

「嗯,在能力範圍內都可以讓步,因為哥哥一直都是由有間家的叔叔養大的呢,在分家中有間家的家規是最松的,而哥哥就是一直在這樣的環境生活著,剛剛在吃晚飯的時候就知道了。」

「就是吧,這也是沒法子的。無論是我或者是媽媽都說我是不能習慣這裡的生活的。」

「——就是呢,回來還沒坐熱屁股,就辯駁得這麼好呢,哥哥」

「笨,這也不容易的啊。我也是很迷惑的,這裡一直都是只有秋葉一個人,就算是哥哥的我都是很擔心秋葉的。」就是啊,我回來這裡的首要理由不就是這個嗎?如果秋葉不在這裡的話,就算這個家還有什麼人我都不會回來。

「雖然是八年都音信全無,但是我一直都認為秋葉就算是一個人也是沒問題的。我之所以想回來,只是想看看長大後這裡的秋葉而已。」稍微的避開了秋葉的視線,真實的說出自己的心聲。

「——啊,是——這樣啊。」

「現在看來是這邊己人憂天了,看來秋葉在這八年來,都特別加油的生活著呢。放心之餘還有點失望呢。」嗯,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孩提時候還是一副老老實實的印象,現在這要強的秋葉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原來是這樣啊,和哥哥期待的不對應,並不是個大家閨秀的妹妹。」——秋葉的眼睛很可怕,死了,已經沒有多餘的話好說了。

「——那個,哥哥,有間家的生活是怎樣的?」保持著剛剛可怕的表情,秋葉問著——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只是和妹妹說說話罷了,氣氛就這麼緊張了。

「喂喂,那個,聽到我說的話嗎?」

「聽到了,有間家的生活嗎?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問題發生,比起這裡的生活來,我更喜歡有間家那種普通而自由的生活。」

「話不能這麼說了,你的身體怎麼了?聽說你時不時因為慢性貧血的而昏倒呢。」

「啊,在出院後的一年裡,確實是經常昏倒,但是現在已經沒問題了。現在會貧血昏倒大概是一個月一次左右吧。身體的話,秋葉就不用擔心了。」どん的一聲,打了打還留著傷痕的胸口,秋葉也認真的點點頭。

「只是哥哥,看來你不戴眼鏡不行呢?那個,入院後,視力下降了嗎?」

「——」這樣啊,秋葉並不知道我戴眼鏡的理由呢。怎麼也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可以看到了物體的「線」,就戴上這個眼鏡吧。

「——也沒這麼嚴重了拉,事故後眼睛的確是變得有點奇怪,並不是視力下降之類的問題,也不是這麼嚴重的問題。」

「——是這樣嗎?但是剛剛見到哥哥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啊。一直都不知道哥哥要戴眼鏡啊。」

「是這樣嗎?但是剛剛的秋葉不是表現得很冷靜的嗎?」

「——當然了,就算是和八年沒見的哥哥再會,也不會做出失禮的事的。」呼,秋葉露出了不高興的眼神。

「——秋葉小姐,浴室準備好了,要洗澡了。」

「辛苦了,琥珀,就去了,你先去吧。」

「啊,這樣好嗎?難得和志貴少爺可以這麼輕鬆的談話,浴室又不會跑掉的說,請好好的再坐一會吧。」

「好了,又不是什麼其他的話。」秋葉站起來,超過琥珀向前廳的方向走去了。琥珀靜靜的跟著秋葉後面。起居室裡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糊里糊塗的把剩下的紅茶喝乾。秋葉和琥珀好像都去浴室了,我也回房吧。

「——慢著,難道秋葉那傢伙,打算和琥珀一起洗澡嗎?——」不是不是,已不是打算什麼的了,確實是一起去洗澡了,這樣的話,想像著和琥珀擦背的情景,口水不禁也流了一大地。不是不是,都是女孩子的話,就沒這個問題了,這個——

「——啊,這個,要怎麼想像是哥哥的自由拉。」在剛剛好的時候,秋葉回來了。

「不同的,請不要強迫翡翠幹些無聊的事啊。那個孩子和琥珀不同,開不了玩笑的。」秋葉那傢伙好像可以看透我在想什麼似的,投來了責備的眼神——太驚奇了,難道這個房子裡裝了盜聽器不成。

「——哦,那你為什麼突然又回頭了?不是和琥珀去洗澡的嗎?」

「第一忘了跟你說浴室的事,那個呢,哥哥,以前的那個公共大浴場不使用了。因為翡翠和琥珀的關係,現在已經封鎖了。」

「大浴場?」究竟是哪裡哇?」——むむむ?想不出來,不斷的搖頭。秋葉好像很吃驚。

「中庭不是有個露天的大浴場的嗎?連這個都記不起來,哥哥你——」——就算你這麼說,但是就是記不起來有這個地方啊。

「——就算這樣,這裡是洋館吧,又不是旅館。會有浴場不是就變成了奇怪的地方嗎?」

「那個因為,父親大人中途覺得和風比較漂亮的關係。在你離開後,家裡的裝修都受到和風的影響。」

「還有,請使用自己的浴室。前廳後面第二個浴室是哥哥的。」然後,秋葉就走了。

「——好了,」秋葉都不在了,留在起居室都沒用了。這邊也洗澡然後回房吧。

「哈——」回到房間,發覺床單已經鋪好了——大概是在我不在房間的時候,翡翠鋪好的。

「雖然是很高興,但是,自己不就變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 咯吱咯吱的搔搔頭,

「志貴少爺,在嗎?」敲門聲和翡翠的聲音一同傳了進來。

「在啊,請進。」

「是,失禮了」

「晚上好。翡翠,多謝你幫我鋪好了床單。」嗯,翡翠點點頭。

「哦——」果然我還是不習慣這裡的生活。

「那個,還有其他什麼傳言嗎?」

「不,我就沒有了。但是秋葉小姐吩咐過,如果志貴少爺有什麼不明白問到的話,必須要回答的——」

「——這樣啊,確實是有想瞭解的事情,是有關這裡的生活習慣的問題。」嗯,在現在睡覺之前最想知道的事的話,那就是

「那我想問這裡的門禁是七點,真的嗎?」

「是,正確地來說是,七點鎖正門,八點會把所有的出入口都關上。還有,晚上十點後就盡量不要在屋裡走來走去的規定。」

「屋裡也不准隨便走動,這不是太嚴了嗎?我和秋葉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認為就不必再遵守這些規矩了。」

「——是,但是志貴少爺,既然定下了規矩的關係,請務必好好的遵守,志貴少爺知道近來附近晚上都發生的騷動的事情嗎?」——啊,有彥說的那個吸血鬼的事情嗎?確實這附近的街上有連續的殺人事件,但是這也不用太過的去注意吧。

「那個——有些沒什麼關係的話想問,可以嗎?」

「是,什麼事。」

「翡翠和琥珀在這裡工作這我是知道的,那你們在這裡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我被托付給志貴少爺,而姐姐就負責照顧秋葉小姐。兩人不在時就負責管理這個大房子,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照顧,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啊。」突然無力的覺得肩頭沉了下來。雖然秋葉說得理所當然似的,但是這邊我還徹底的還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啊。居然要個同年的女孩來照顧,至今我都沒有這個趣味啊。

「——托付給我,就是說是我的專用使用人嗎?」

「——是,無論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

「——啊,那我明白了。秋葉也說過無論怎樣都不能解雇你姐妹兩,要我老老實實的受你照顧。」

「有什麼特別的吩咐嗎?」

「不是什麼特別的事,首先不要再稱呼我少爺了,志貴就好。老實說,聽起來雞皮都起了。」

「這樣啊,但是志貴少爺是我的主人啊。」

「所以說,我很討厭被這樣叫啊,到昨天為止我都還是個普通的平民啊。但是現在突然被一個同年的女孩稱呼『少爺』,這種生活絕對不幹。」翡翠沒有回答。

「叫我志貴就可以了,相反的,我也稱呼你翡翠。這不是什麼嚴格的要求吧。更輕鬆,隨便點就更好了。」雖說是毫無表情,翡翠的眉毛成了倒「八」字了,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但是你是我的僱主——」

「既然我是僱主的話不就更簡單了。翡翠就不要做我受不了的事了,這樣我會好過點。」哈,翡翠這次真的沒話說了——但是看來要說服這個孩子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事情。

「——總之,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對我來說,這樣也比較輕鬆。你也這樣傳達給你的姐姐聽吧。」

「是,既然是志貴少爺希望這樣的話。」翡翠無表情的點點頭。剛剛的事,完全就不明白嘛。

「這樣我就告辭了,晚安。」翡翠行禮後就轉身把手伸去門的把手——啊,還有一樣東西想問的。

「啊,慢著,等等。」往正在向房門走去,準備離開的翡翠的肩頭搭手過去。瞬間——翡翠的手腕,以可怕的勢頭把我的手腕打開。パシ的一聲,手被擋開了。翡翠好像是要逃跑的往後退。

「呃——」事出太突然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翡翠依然是臉無表情,只是好像是看著仇人一樣激動的盯著我。

「那個——剛剛我是沒惡意的。」

「啊——」

「——真的很對不起——」翡翠緊張的聲音。

「——我並不習慣被人接觸身體。無論怎樣,請原諒。」翡翠的肩膀還微微的震著。怎麼回事了,好像是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似的。

「啊,那對不起了。」想都沒想就道歉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著翡翠那可憐的樣子就不禁的認輸了的低下了頭。

「——」翡翠沒有說話。好像是視線穩定下來了,也許是心理作用吧。

「——志貴少爺不要道歉的。是我不對。」

「不是,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是不是這樣的。」 咯吱咯吱的搖頭。看到我這個樣子,雖然只有一瞬,翡翠低下了眼(目を伏せた)

「那個——有什麼吩咐嗎?志貴少爺。」啊,是這樣啊,把正要離開的翡翠叫回來,就是有事要問啊

「嗯,只是有一件事不放心秋葉,那傢伙,不是在全日制寄宿學校讀書的嗎?」

「這個直到中學畢業這前這話都是正確的,但是,從今年開始,秋葉小姐特別得到准許可以從家上學。」

「——那個,難道是從這裡去學校上學啊?」

「是,但是像今天這樣,傍晚就回來的情況十分稀有的。秋葉小姐在晚飯時間之前都要學習的關係,絕對沒有早過七點回家的。」

「學習——這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是星期四的話,應該是ヴァイオリン的練習。」

「——呃」

「平常的話,秋葉小姐在晚飯之前不會回來的關係,如果有話要和秋葉小姐說的話,請在晚飯後叫姐姐去請她就可以了。」然後,翡翠鞠躬後就離開了。

「ヴァイオリン的練習」什麼咚咚來的啊,這個。已經完全變成了哪裡的大小姐了,連這麼麻煩的事情都——

「——卒,是哪裡的大小姐啊,那個傢伙。」這麼說來,遠野志貴的妹妹遠野秋葉就是個純粹的大小姐啊。記憶中的秋葉是個老老實實,總是帶著不安的眼神跟在我後面,少我一歲的妹妹。孩提時的秋葉總是不愛說話,就算是想做件事都不敢開口說的弱氣性格,總是害怕父親遠野慎久的責罵,提心吊膽的女孩子。

「——這樣啊,八年過去了,人也完全的變了。」就像自己變成今天的自己一樣,秋葉也變成了今天的秋葉了。八年的時光真漫長啊,到現在為止都走過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了。還有在由孩子成長為大人的這個重要的階段裡,我並不在她身邊。

「——對不起了,秋葉。」如果這八年都能在一起,就好了。搞清楚了來龍去脈,自言自語的嘟噥著道歉的話。一個人留在房間裡,躺在床上。離開了八年的家,離開了八年的親人,總是覺得是其他人的家的感覺的自己。

「——哈,從這以後我會變成怎麼樣了?」小聲的嘟噥著,就這樣,閉上眼睛睡了。

オ——————ン——突然聽到了波浪狀連綿的聲音了。オ——————ン——是怎麼的長聲嚎叫啊?好像是野狗的叫聲又長又細。オ——————ン——鼓膜茸茸作響,因為是滿月,所以在嘯叫嗎?オ——————ン——喂喂,很討厭啊。這種野獸的咆哮聲,引起了我頭都痛。オ——————ン——聲音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オ——————ン——オ——————ン——オ——————ン——

「——啊,很囉嗦啊!」被吵醒了。聽到了窗外汪汪的狗叫聲。時鐘顯示,現在才不過晚上十一點鐘。睡不慣生鋪床的話又不是。

「可惡啊,這樣下去也是睡不著的。」狗的叫聲是從房子的圍牆附近傳過來的。這樣下去也是睡不著的。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秋葉他們在這麼吵的環境下還可以睡著。也是,屋裡就只有自己一個男孩,不如去看看情況吧。

「——好像是屋企的右手邊啊——」撥開簾子,確認外面的情況,房間外是一大片的樹林。其中的一根樹枝上,伏著一隻烏鴉。在漆黑的夜中,看到的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鮮明的青色的烏鴉。

「——」青色的烏鴉,見也沒見過,聽都沒聽過的事。四下張望,沒有生氣,機械透鏡一樣的眼睛,好像是在監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似的。くあう打呵欠一樣的聲音,烏鴉飛走了。

「——什麼了,這個?」——突然覺得背脊稍稍的有點寒。野狗的叫聲變得更大了。オ——————ン——オ——————ン——オ——————ン——

「——」怎麼了,聽著這個聲音很讓人惱火啊。很吵不說,只是聽著這聲音心臟都咕嘟咕嘟的猛跳,很討厭啊。

「很——吵啊——」脫下睡衣換上制服,從房間跳了出來。オ——————ン——在寂靜的夜裡,野狗的叫聲特別的響亮。聲音確實是從屋的右手邊傳來的。

「——」喉嚨變得很乾枯。圍繞著遠野家高高的圍牆延伸下去的黑夜裡的道路。忍著喉嚨的乾枯感,向著野狗聚集的地方走去,走到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個?」オ——————ン——狗叫聲依然沒有停下來,但是一隻野狗的影子都沒有。人影到是有一個,孤零零地,在好像是要侵蝕周圍的黑暗似的明亮的街燈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那裡。長聲嚎叫就從男人的身邊傳過來——但是,並沒有看到有野狗在。這個男人的相當的高大。擁有著粗壯的身軀的男人,背向著我站在對面。

「——」喉嚨很乾渴,オ——————ン,這個聲音叫鼓膜茸茸作響。夜晚的空氣濕淋淋的糾繞著皮膚,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就好像身處在深深的海底一樣,無論是呼吸還是身體都變得很辛苦。很可怕,頭腦中閃過了這個念頭,ばさん、又是這打呵欠一樣的聲音,青色的烏鴉降落在男人的肩頭上。突然,烏鴉就消失了。

「呃——」錯覺嗎,烏鴉好像是消失到了黑衣男人身體裡去了。黑衣男人轉過身來,在乳白的街燈下,好像是黑色的影子一樣的——黑色的身體。在裡面就好像是持有理性的凶器一樣,閃爍著燦爛的光輝。

「——啊」不能呼吸了,但是幸運的是,男人好像完全無視這邊似的。

「不在這裡」黑衣男離開了。直到完全的看不到人影了,總算又可以呼吸了。

「哈——啊哈,」大口大口的呼吸,回過神來的時候,野狗的叫聲完全沒有了。回到了房間,看來秋葉他們沒有醒過的跡象,不能忍受那狗叫聲的只有我一個了。

「——嗚,」怎麼了,頭還在痛。

「——那個,身體怎麼在震了,我?」看到手指都在顛抖了。全身看到的地方都在一點一點的震著,同時感到了一股寒流流進了背脊。脊髓好像是乾枯了似的,取而代之就好像是被冰刺刺著一樣。

「——」眼前一黑,一陣昏眩——平時的貧血啊,好像要掉在地上的感覺,在這個途中,突然看到了討厭的東西。

「嗚——」眼鏡掉了下來,看到線了。把這裡的線完全看了的話,反轉會很大的。很不舒服啊,伴隨著貧血的昏眩,有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了?」不是很清楚,只是一睜開眼睛,那可惡的線又映入眼簾——可怕的夢嗎?不知怎地,就倒在床上了——是啊,就這樣睡著多好啊。否定所見到的東西,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啊。身體也動不了,就這樣死去吧。倒在床上,爛泥一樣的睡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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