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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月姬 本傳 希耶爾路線:反轉衝動I(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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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


系統管理員
反轉衝動I(上)


——秋天。

夏天的蹤影完全消去了,十月中旬的一個星期四,叫做遠野志貴的人,八年來都沒有回過自己的家。

「志貴,快點。要遲到了哦。」 廚房裡傳來了啟子的聲音。

「是,現在就要出門了。」大聲的回答,對著這一直都是自己的房間雙掌合十。

「我走了,八年來都托你的福了。」ぽんぽん的拍了拍手後,帶上書包,走過習慣的兩親的房間。出了玄關後,還要回頭望望有間家的房子。

「志貴」出來送門的啟子,眼紅紅的,叫著我的名字。

「我走了,媽媽也要加油啊。」雖然也不是不能再回來,但是要走了,還是覺得很奇怪。之前在這裡就一直像是真正的家一樣生活著

「一直以來受照顧了,也請代我問候爸爸。」啟子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八年來,就像親生母親一樣待我的人,只是很悲傷的站在那裡。我還沒見過母親流露過這麼悲傷的表情。

「遠野家的生活很嚴厲的,要加油哦。你的體質很弱,不要勉強啊。」

「沒問題的,八年來,都恢復到了正常人一樣健康的體質了。這個身體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嗎?」

「嗯,的確是這樣呢。只是因為遠野家的人和這裡的有很大的不同,只是擔心志貴會不適應罷了。」啟子說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從今天開始我要住的家,就連房子也是和這個時代不配的建築物來。有著顯赫的家世,有名的家族,好像還掌管著幾家大公司。總而言之——八年前把長子——遠野志貴的我寄養在有間家,現在我就要回我真正的家生活了。

「但是,這已經是決定了的事情。」是啊,已經是決定好的事情了。

「——那我走了,一直都受照顧了。」最後也要再說一遍,把生活了八年的有間家丟在了後面。

「——哈啊。」離開有間家不久後,就在平時都走過的這條路上,突然氣喘起來——八年前,從幾乎沒救的重病中恢復過來的我,就被寄養在既是分家又是親戚的有間家。從我九歲開始就從沒有回過真正父母所在的遠野家。以後的八年裡,直到現在上高二了,一直都是在親戚有間家生活著的。中途以養子的身份寄養在有間家,過著普通的日子。

而在那個時候——和老師分別時說的特別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戴著老師給的眼鏡也看不到周圍的「線」了。遠野志貴的生活平凡而平穩的緩慢的流逝。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前幾天。家裡才對這個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一樣放任不管的我傳來了話:「今天回遠野家生活吧。」這是從遠野家當主傳來的話。

「——哈啊。」呼吸還沒有平息下來。

實際上,在被捲入交通事故入院之前,我和遠野家的關係就不好。家裡森嚴的規矩根本就不適合還是孩子的我。所以當家父說要寄養我在有間家時,我也沒有反對的就做了養子。而結果亦很好。和有間家的人相處的特別融洽,養母啟子,養父文臣和親生的父母沒什麼兩樣。一直一直都嚮往普通而溫馨的家庭,所以遠野志貴也就一直都當正是有間家的親生孩子一樣生活著。這些都是沒有後悔過的——但是有一樣是例外的,就是把小我一歲的妹妹完全的丟在了那樣的遠野家,這情況就不太一樣了。

「——秋葉大概一定恨我吧。」也不用懷疑,她一定是恨我了吧,我對這是有所覺悟的。把她丟在那個亂七八糟的家裡,天天對著個頭腦僵化的老爸。不難想像秋葉會恨我這個沖沖忙忙就丟下她不管的哥哥。

「——哈啊。」呼吸還沒平息下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過去的事已經不能再回頭了。今天放學後就要回到離開了八年的家。究竟會是什麼在等著我,只有神才知道了。

「是啊,不過現在有更迫切的問題是——」看看手錶,已經是七點四十五分了。我讀的那家高中八點正上課,八點鐘還沒到教室的話肯定就是遲到了。抱住書包就往學校全力沖。

「哈、哈、哈。」到了。由家到學校至少也要十分鐘的腳程。不可思議不是田徑部的自己可以跑得這麼快,從後門進了學校。

「——是啊,今日是最後一天由後門進學校了。」位置的話,有間家和遠野家正好把學校夾在中間。有間家在學校的後面,而遠野家就在學校正門的方向。自然明天不會再走後門而是正門上學了。

「其實我挺喜歡這裡幽靜的氣氛的。」這間高中的後門就是這麼沒人氣,從後門上學的學生連自己在內不超過十人。亦因為這個原因學校後門早上都是很靜的,也沒什麼人。かん——かか かん——恩,混著小鳥歡快的叫聲,聽到了鐵錘敲打的聲音。

「鐵錘敲打的聲音——?」 かん——かか かん——かっこん金屬聲,大概是從庭院的哪個角落傳過來的。

「——」怎麼回事啊,雖然離上課還不到十分鐘,不順道過去看看的話,心裡就不舒服啊。朝中庭走過去,就知道了聲音是從那兒來的了。在中庭裡一條林蔭路中間。一個女學生拿著鐵錘和釘子在幹活。

「——」都快要上課了,她還在幹什麼啊?

「——你難道沒帶鍾?」這樣推測著——既然看到了,如果不管的話就太沒品了。湊過去塔塔話吧。

「喂喂,快上課了哦。」

「是。」蹲著的女孩轉過臉來。校服上繫著的是三年級生的絲帶。比我大一年的學姐,手上拿著鐵錘,逕直的望過來。

「啊——這個」透過眼鏡,女孩的眼睛真漂亮啊。該怎麼形容呢,看著這樣的眼睛就不能不說真心話。這個時候,留意到女孩周圍的木欄已經被腐蝕的不能使用了——這麼說來,我的學校的裡庭的圍欄都壞得差不多了,這些腐爛的扶手就這麼放置在花壇周圍。只是,老師也只就在年末大掃除時就叫學生去打打掃,夏天,修理工也沒好好的修理過——一看就明白了,女孩不顧會弄髒的漂亮制服,拿著錘子和鐵釘在修理圍欄。豆大的汗珠從陌生的學姐的額頭滲了出來,真是認真的在幹活啊——只是,知道了但還不去管的學校的態度真是令人不爽啊。

「請問,有什麼事嗎?」渡了渡眼鏡,倔強的學姐問著。

「不不,什麼事都沒有。只是想問你在幹什麼罷了」

「嗯,只是看到在這路邊的破圍欄就忍不住了」就是啊,這一看就明白了。

「不,不是問這個,為什麼非得要自己親自來修呢?直接告訴修理工不就好了?」戴眼鏡的學姐啊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是那種看到了這種胡亂的東西就不能放任不管的人啊。」不能放任不管所以要自己親自動手?

「——」真是個奇怪的學姐啊。

「所以啊,非要自己修理好嗎?怎麼說呢?如果介懷的話不看中庭不就好了嗎?」

「這樣說來我的教室就在那裡哦。」指著中庭對面的二樓的教室。

「一坐在窗戶旁就會看到這裡——啊,原本都可以忍受的,今天早上一看就嚇了一跳,怎麼說呢,圍欄都破成這個樣子了,都快要斷掉啦。」學姐的臉紅了起來——生氣了,怎麼了?看起來真的是在發怒啊。

「就是這樣,也沒怎麼想就去問管事的老伯借來了工具,修起來了。」以上,原因就這麼多了。說完,學姐就頭也不回的拿起錘子敲起來。

「——話雖然是明白,但是在這之前啊,離上課連五分鐘都不到了,就算是這些圍欄真的壞掉了,也不至於影響到你吧?」

「怎可能不會呢?」學姐停下了敲打的錘子,憤怒的抬起頭。

「就這樣放任不管就去上課,精神也是不能集中的,老師講課的內容也不知所云,然後老師就會憤怒的說『喂,那裡的,在看什麼呢?』」學姐握著錘子,強調著。

「嗯,的確上課的時候還東張西望,老師當然會怒了。」

「是吧,既然這樣不如現在就去修好它。」說完學姐又幹起活來。かん——かか的聲音又響著,不一會,腐爛的木欄就一一的修好了。這要修到什麼時候?真是的,就在這個時候預備鈴響了。

「——第一節課就要開始羅。」啊,算了,我不管了,無言地坐下,幫忙著修理。既然有人幫手了,修理也就變得沒那麼辛苦了。看來眼鏡學姐不是那種經常幹重活的人,使用起錘子也不怎麼樣。但是,確實是在很賣力的幹著活,看起來很迷人啊。該怎麼說呢,看來學姐是心情很好的人啊——就這樣幹著,等注意到的時候,腐木就一根都不剩了。大概用了三十分鐘左右。如果剛剛沒順道過來看的話,就只有學姐一個人做,會很辛苦吧。

「那就這樣羅,我也完成任務了。」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塵。眼鏡女也站了起來,就像剛剛的一樣看過來。

「——?」嗯,這麼說來,這個學姐是誰啊?也沒考慮過自己幹了件多麼奇怪的事。現在冷靜下來看著,這個學姐真是個美人啊。有如此漂亮的美人在的話,男生中的確也流傳著「三年級有個戴眼鏡的美女」

「啊,我要走了,學姐最好也就這樣就算了吧。」那個女孩看起來很直率,雖然是前輩,但是好像個後輩似的。

「非常感謝,很高興你可以幫忙。」居然使用敬語。

「啊,不如午休時一起吃飯吧,啊,還有遠野君,要好好的洗手哦。」

「學姐也是。」舉起手就要走了——嗯,等等

「——,啊,我和學姐以前見過面?」疑惑的表情,望著學姐。學姐啊的一聲,非常吃驚,臉色都沉了下來。

「遠野君,不記得我的事呢。」

「——?」不記得?不會吧。像這樣的美人兒居然也沒印象不是很反常嗎?

「——嗯——」 突然女孩靠了過來,盯著我,這個眼睛確實是在哪見過——好像是——這麼說來好像在哪曾經說過幾次話。

「——雪兒學姐,是吧——?」吃吃的說出女孩的名字。

「是,能記起來真是太好了。因為遠野君啊,剛才就像真的是忘了似的。」——就像真的是忘了似的,如果忘記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要你特意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啊。」雪兒學姐又使用敬語。

迷惘的望望四周,懷著卡卡的心情往教室裡走去——走入教室,發現第一節課已經落課了,現在是課間休息。教室吵吵鬧鬧的,趁著沒人注意就溜進去了。我的座位在靠窗排最後,靜悄悄的走過去的話,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正要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就這樣上第二節課的時候。

「啊,那不是遠野嗎?」無聊的學業就算了,太陽也有從西邊升起來的時候——總之,作戰計劃就這樣完全泡湯了。

「早上好,曠課鬼,不是不是,對你來說是正常的上學時間吧。」

「——」啊,深呼吸。還沉醉於和學姐度過的那段美好的時光的回憶中,一下子就被拉回現實來了。

「怎麼了,一副不滿的怪樣子。人家好不容易一大清早就來了,以為可以一早就可以看到你,你卻居然遲到了。」

「——那個啊,就算是特意想見面,我可不是為了見你才來學校的。」

「什麼?!不是蠢話嗎?我可是為了遠野才來的學校的。真是不公平啊。」

「——」沒話說了——每次都在想為什麼我會交上一個這樣的損友,染紅頭髮,耳朵上還戴著耳環,擅長打架,無論怎麼看都是不良分之的裝束。(不用說這麼多形容詞了,又一個浦飯幽助就可以了<其實和桑原和真更像哦>)在這家高中的學生中,唯一的一個游手好閒的敗類,就是這個男人,干有彥。

「說起來,我和你不是從中學開始就是死黨了嗎?居然用這麼悠閒的臉來對著好對手,是那裡還沒睡醒的貓啊。」有彥總是這麼囉哩囉嗦。稍微留意一下就發現教室裡的視線都集中在這裡了,大家好像都在說「早上好,遠野。」

「有彥,你很煩啊。原本想悄悄的溜進教室,若無其事的上下節課的,讓你給搞砸了。還有,我並不是你的對手,打架也不比其他人強——不過說得也是,從中學以來總共借了近一萬元還沒還的人,不叫敵人叫什麼。」

「怎麼了,遠野只是對我這麼冷淡啊。對其他的傢伙就想聖人君子一樣,不公平啊。」

「我說你啊,是不是腦子繡豆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啊哈,遠野果然只有對我才是這麼冷淡的。」深深的吐了口氣的說著的有彥。對有彥這麼冷淡的理由我是不知道的拉,怎麼會這樣的呢,和這傢伙變成了這種關係。

「先不說這個了,那個,平常都是第二節課下課才來的夜鵝,為什麼今天這麼早就來上學了,今天是吹什麼風了。慢著,很不正常啊。」

「真是的,原來你都是這樣看我的嗎?學生不都是一早就得起床,然後來上課的嗎?」

「這是你的興趣的話,我就沒話說了,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麼早來的理由罷了。」

「最近啊,不是在街上都有事故發生嗎?晚上的話,還是老實的去睡吧。遠野也知道的,這幾天,在街上的連續殺人事件。」——在街上連續殺人的殺人魔。

「——是啊,不是都跟你說過的嗎?」好像要記起什麼東西似的有彥說著。說起來,這幾天都只煩著搬回遠野家住的事,連外面發生事故的新聞都很少管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著這個低俗的名稱。殺人魔事件。」

「話就不能這麼說了,被害的都是十來歲的年輕女孩,自兩天前開始,遇害者已經達到八人了。而且全部的受害者都,嗯,怎麼了?」姆,歪著頭在思考著什麼似的有彥。

「——」這樣聽來,就好像只有我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的一樣。

「啊,記起來了,全部的受害者的頸都留有牙齒印啊。」

「不是啊,彥君,被害者都被人吸光血液了,」

「嗯,是啊是啊,簡直是現代吸血鬼復活了。」

「知道得很詳細呢,弓塚同學」

「才沒有這樣的事。事故就發生在這條街裡啊,而且新聞也在播放,雖然討厭,但還是知道了。」——嗯,一直以為都是在鄰街發生的,不知不覺轉移到這條街了。

「——所以,就是這麼一回事羅,遠野。如果晚上有殺人魔在街上遊蕩,就算是我,也不能去夜遊了。因此這段時間我都能早上七點就起床羅。」

「——什麼,就這個原因,太過了吧。」一面應對著有彥,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什麼?!被你這麼說真是不爽啊。那你怎麼了,一大早就貧血倒下來了?」

「不是,今天很好,多謝關心了,最近身體也沒有貧血了。」

「既然遠野說沒問題的話,那就是說還有問題羅。」這樣說著的時候,上課預備鈴響了。

「啊,該上課了,早點回座位吧。」

「啊是了,今天午休不去樓頂吃飯了,改去食堂。今天會有特別的客人。很令人期待的哦。」傑傑,有彥神秘的笑著,大概又有什麼企圖了吧。有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那等會見,遠野君。」

「啊——弓塚也是。」たったった,弓塚輕快的跑回座位了——但是——被譽為班裡的偶像的她,居然會和我們說話倒真是一個迷了。

終於到午休了。好了,去走廊吧。午休時的走廊一如既往的混亂。從這裡去食堂吃飯的學生,或去其他地方吃便當的學生也有。混在這麼亂的人群裡,糊里糊塗的走去飯堂買午餐吧。

「——」嗯,沒有發現有和自己一樣閒著的同學。還有時間,離和有彥約在學校食堂的吃飯時間還有幾分鐘。就動身往食堂走去,在途中,看到了個認識的人,走過去搭訕。

「太好了,到處在找你呢。遠野君。」

「嗯,雪兒學姐,你好。」——一下就變得很怕羞起來,吃吃的回答。

「是,你好啊,遠野君,不過呢,今天我和遠野君已經見過面呢,還說『你好』好像不對啊。」好像很開心,學姐溫柔的笑著。

「嗯,是這樣嗎?啊,確實是這樣呢。」——愈加緊張了,慌慌忙忙的移開視線,大氣都5敢透,沉默下來了——怎麼了,雖然只是和學姐這樣彆扭的打招呼,但是這已經令我特別的興奮了。

「——遠野君,怎麼心不在焉的,有什麼急事要去辦?」

「不是啊,並沒有什麼其他事。」——為什麼?學姐的一舉手一投足都令我這麼在意呢,冷靜不下來。

「——並沒有什麼事。比起這個,剛剛學姐說到處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為了感謝遠野君今天早上在中庭幫忙的事,到處在找遠野君。」

「——早上的,啊,中庭的那個?」

「當然了,冒昧的問一句,遠野君吃午飯了沒有?」

「哈,正想找個伴一起去食堂吃飯呢。」

「太好了,既然這樣,一起去吧。作為早上幫忙的謝禮,一起去食堂吃飯嗎?我請客。」

「啊——」學姐笑著,無視我的反應,挽著我的手臂往食堂走了——原本,三年級女生會來二年級生的走廊已經是很少見的了,現在的這個情況就更引人注目了。熙熙攘攘的走廊裡的學生都投來了炙熱的目光。

「——等,等一下。雖然感覺不錯,但這樣很不自在啊——」掙脫了被拉著的手臂。

「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學姐也就不用特別的感謝什麼的。最好不用這麼拘禮了。」紅著臉心虛的說著,從學姐身邊走開。

「請不用介意,辛苦勞動後取得報酬是理應的。這次,遠野君就聽我的。」這樣說著,又挽起我的手臂。

「就是說啊,不用做這樣的事,也——」眾目睽睽下,太羞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看,不早點去的話,就沒位坐了,有話等下再說吧,現在首要的事是盡快去食堂啊。」接著,學姐就拉著我的手臂往食堂走去了。

「——」不用說,在樓下走廊裡也是引人注目的。實在搞不清學姐有什麼企圖,總之是到了食堂了。食堂裡的座位基本上都有人坐了。在走廊裡發呆,和學姐說話的時間,合計也不超過十分鐘,來到食堂裡時幾乎都滿座了。

「我請客的話,遠野君請去霸位,我去買東西。啊,遠野君有不喜歡的麵條嗎?有的話,我現在就想瞭解下。」

「不,食物的話,我並沒有什麼特別喜歡或討厭的。」

「收到,我去買了。」學姐去點菜櫃檯那排隊了。

「——」既然這樣,這邊也只能乖乖的去霸位了。

「只是——完全沒位了嘛。」往混雜的食堂望去,在這個時間段裡,會有埃著的兩個空位嗎?——啊,有了。

「——哈啊」不但兩個空位,連三個,四個空位都有的角落還是有的。有一個學生坐在那裡,好像是發現了在四周找位子的我。

「哦,遠野」什麼,使勁搖著手臂的學生,是個染了橙色的頭髮的同班同學。

「——」啊,真頭痛啊。但是其他地方都沒空位了,沒辦法了,硬著頭皮向搖著手臂的友人的角落方向走過去。

「真遲啊,不是根你說過了嗎?今天有特別的客人,要你早點來的嗎?你怎麼了?」有彥板著臉,說著。

「啊,你是有這樣說過,那特別的客人是誰啊?」

「嗚——原本昨天還說得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說有事不來了。什麼『因為要感謝幫忙的人,今天中午很忙。』的話。」有彥一邊吃著咖喱烏冬,一邊失望的說著。

「——要感謝的人」好像在哪聽過的話。

「有彥,那個客人難道是三年級生?」

「哦」有彥吃了一驚,

「還有,戴著眼鏡,很開朗活潑的女孩子?」

「哦」有彥更驚訝了——把角落其他學生趕走似的,從座位上跳起來。

「難,難道——?」有彥誠惶誠恐的指著人家。

「——不,沒有可能的——」

「是,久等了。座位比哪裡都好呢,遠野君。」端著熱騰騰麵條的學姐剛好就出現在旁邊。

「去——」嚇得目瞪口呆的有彥。

「啊哈,是有彥君,真是奇遇啊。」學姐微微一笑,就坐下來了。

「啊——」不知怎麼回答的有彥。

「遠野君也請,請不用客氣,不要餓壞肚子哦。」更燦爛的笑容。

「我也不客氣了。」坐在還在發呆的有彥旁邊,他還在呆呆的看著我。學姐坐在我對面,我坐在有彥的旁邊。

「那,我開動了」ぽん,雙手合十,看了看學姐點的菜。這個——學姐端過來的是,咖喱飯,咖喱飯還是咖喱飯。

「————」等等,不是很明白,

「那個,學姐——」

「是,什麼事,遠野君?」

「這個,這個是什麼來的?」

「什麼來到?這不是我和遠野君的午餐嗎?還有其他的嗎?」

「什麼嘛?不是只有咖喱嗎?」

「是,就是咖喱。」學姐高興的說著。問題是,除了咖喱就沒看到其他的了。

「——菜有——三分呢——」

「當然了,遠野君是男孩子來呢,不吃多點不行。我的話,一份就夠了,請一定要挑你喜歡的來吃」

「——嗯,那我可以選咖喱飯和咖喱飯的組合——」——總之其他的組合也是地獄來的吧。

「請不要剩飯。既然遠野君既不喜歡,又不討厭的話」

「——————」學姐的笑容並沒有一點的惡意。總而言之,這已不是什麼討厭的玩笑了,沒有虛偽的善意。

「——是,我也開動了」什麼都沒說,拿起咖喱飯就狼吞虎嚥起來。

「遠野」旁邊已經死掉的男人蘇生了,

「你這個傢伙,總是無視我這個死黨啊。」有彥用手臂狠狠的批了我一膊。

「嗯,有彥君和遠野君認識的嗎?」

「認識認識,從中學以來我地就是一對要好的死黨來的。」だん狠狠的敲了下桌子,說著我們是要好的朋友。

「是這樣的嗎?那個遠野君今天早上幫了我大忙啊。」

「是這樣的嗎?那個他幫了你什麼事呢,沒給你添麻煩吧?」

「是,遠野君幫我修理木圍欄(添え木)呢。」

「哈,抬棺材(添え方)?」有彥很驚訝,也是啊,幫忙抬棺材的這樣的事,人家會聯想到什麼呢?

「不是的,是修理木圍欄啊。真是的,吃飯的時候請不要說些不吉利的事。」雪兒學姐突然憤怒的說——正如所見的,學姐是個性格鮮明的人。

「修理木圍欄?哦,就是中庭的那些腐木啊——原來啊,學姐有這個嗜好的嗎?這種事不是交給老師們去做就好了嗎?」

「沒什麼,就算是我喜歡做這些事吧。而且老師們也不可能整個學校什麼的都可以顧及到吧,你剛才說的話是不謹慎的。」——他們倆個總說些令人難明白的話。

「學姐,你平常也是這樣好管事的嗎?」

「噢,遠野,你不知道嗎?雪兒學姐在這學校可是被稱為『影之學生會長』的人啊。」

「——沒有啊,我之前知道的就是個學姐而已,什麼『影之學生會長』?」有這麼厲害嗎?這樣問著有彥,有彥點點頭。

「嗯,學生會要是不信賴她的話,就解決不了問題的。學姐可是個完美的三年級生啊。新生裡有飯斯俱樂部,就連在老師中都流傳著,『只要和雪兒談的話,就沒問題了』的話啊。學姐是個什麼的人,用語言來說的話,是連老師都自愧不如的人啊。」有彥就像是形容自己一樣的炫耀著。

「很厲害啊,雪兒學姐,連老師都信賴的話,很了不起哦。」敬佩的看著學姐。

「啊,真是太誇獎了。」——好像是在害羞什麼似的,學姐臉都紅了,拿著湯匙攪拌起咖喱飯來。然後又掩著臉,就像坐在對面的我是壞人似的,慌張的攪拌咖喱飯,然後吃起來。雖然主治醫生叮囑過我注意飲食,但是在這個場合也沒辦法,我也開動了,狼吞虎嚥,總之是吃了一份咖喱飯了,咖喱在還沒咀嚼過就吞掉。在這期間,學姐和有彥談起了他們各自家庭的事。我已經知道有彥的兩親都過世了,而學姐好像是一個人生活著。學姐的公寓也離學校很近,就在大街和公園之間。

「嗯,那遠野君住在哪裡住的?」

「呃?」學姐靜靜的吃著咖喱飯,看著我,突然問些毫無緊要的事。

「大概,就在那附近吧——,學姐怎麼問起這些呢?」

「遠野君,剛剛不是問了我的住處嗎?只有我不知道遠野君住在哪裡,太不公平了。」

「5公平——?很奇怪啊,學姐。」

「很奇怪嗎?不知道住處的話,哪個時候想去拜訪的話就麻煩了。」吃著咖喱飯的嘴停了下來。怎麼說呢?聽到這些話,很高興。

「——嗯,如果是學姐要約會的話,就算感冒發燒,我也會奉陪的。」

「現在還不行,還沒決定去哪裡呢?」學姐斬釘截鐵,笑瞇瞇的拒絕了。剛剛的興奮也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學姐看起來也並沒有惡意,是啊,這種事最好是順其自然吧。

「——真沒你辦法啊,我的家也在這附近。走路的話,大概要四十分鐘,就在市郊的住宅區裡,一直往裡走就是了。」

「這樣啊,你今天搬家了啊?」有彥拍了拍手說,學姐歪了歪頭。

「搬家?遠野君要搬走?」

「哈——?」學姐說了奇怪的話啊,有彥無言的看著她。

「——是這樣的,我從一年級就讀這個高中了,那個時候就認識學姐了,為什麼會從學姐口中說出搬走這個詞啊?」

「——呃,遠野君,昨天不是有人因搬家要轉校——」

「那個誰搬走我是不知道啦,我只是住所變了,學校沒變啊。一直到今天為止,我都是在鄰街的親戚家住,現在只是要搬回本家住罷了。」吃驚的學姐,好像在說「原來是這樣咋,嚇了一跳。」一樣的鬆了口氣。

「只是變了住宅啊。那個,那就是搬到市郊住啊?」

「——嗯,沿著大街往裡走就是了。正確的來說,今天才搬回去的。」

「——啊,難道就是那個遠野家。」學姐唯恐唯恐的,顧忌的問著。也許街坊都覺得市郊的那棟洋樓是特別的存在吧。就算是我,這八年裡都沒有回過一次去,記憶中的遠野家就是大,大到沒人信。

「應該是這樣吧。哈哈,其實啊,連我自己都不敢肯定,搬去那樣的地方不是很可笑嗎?」

「——嗯,看這傢伙的樣子,好像是很不情願呢。」

「啊,又不是喜歡或討厭啦。我也不太清楚。」

「嘛,說是自己的家,但是八年來都不曾回去過一次,老實說真不像是你的家啊,倒像是其他人的家似的。」

「——是這樣嗎?還沒搬回去,我也不太清楚啦。如果不對頭,我就去你那裡避難羅,所以不用擔心。」

「——嗚,別開玩笑了,我屋企才不是你的避難所呢。假日裡你隨隨便便的來我家過夜,就是因為這個,姐姐就變得更偏袒遠野了。」這個,我認為是他姐姐對他太失望了的緣故,但是話到嘴邊,我又說不出來——老實說,一說到和我家有關的話題,我就感到不舒服。

「嘿,原來你門倆的關係這麼好呢。」學姐很有好奇的看著我們倆。

「怎麼可能呢,我和遠野既沒有相同的興趣,又合不來,我們可是敵對的關係啊。」有彥輕蔑的說著——這傢伙,就算我真的是沒關係的外人也不用這麼說吧。

「但是,遠野君不是經常去彥君的家過夜嗎?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哦。」

「不是啊,遠野這傢伙,總是疏遠自己的父母親,就算是長假期也不回家,經常逃出來的。可能是寄養的關係吧,遠野總是很顧忌有間家的,而且我經常不在家睡覺,所以我的房間就經常空出來,他就經常來我這睡了,雖然姐姐知道了這點,但還是經常厚待他。」氣憤的握著拳頭,有彥說著。

「——寄養,原來遠野君是寄養在其他人那裡的嗎?」

「啊——」說漏嘴的有彥不禁俺著嘴巴。

「——哼,不是什麼不見的光的事吧?」

「沒關係啊,又不是什麼壞事啊」看了看有彥,一邊吃著咖喱飯,一邊回答。

「是啊,是這樣啊,既然有你這句話就沒問題羅。」有彥鬆了口氣。真羨慕那傢伙可以這麼樂觀啊。

「——對不起呢,遠野君,你原來有個這麼不幸的家庭的嗎?」

「不,不是,並沒有這麼嚴重。嗯,有間家的人都很親切的。嗯,寄養我的有間家的親人都很好,可以說是我所看過的最好的家庭。他們待我就像親生兒子一樣,所以,我也很慚愧常常到這傢伙的家去過夜的。真的不是對有間家有什麼不滿啊什麼的。」

「還可能還有什麼不滿呢?是啊,待在這樣家庭裡,越被對得好,自己就越過意不去。」說完,咖喱飯也剛好吃完了。好了,還剩下咖喱烏冬就完成任務了。

「對不起呢,學姐盡要你聽我說些無聊話。」

「嗯,才沒有呢。倒是我,要你說了傷心的話,真是對不起呢。」學姐無理的強打起精神來。從中學就開始認識的有彥當然已經知道這些事了,但是竟然也會和學姐說起這些無聊的話,很是不好意思啊。事實上,學姐也坐的不耐煩了。

「啊,學姐,失禮了。我和遠野有些私人的話要說,我們先走了。」很自然的,有彥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說。雖然說法有點玄,不正是想對我說,「我們阻礙學姐的時間了,消失吧。」

「哈,很不禮貌哦,秘密話的話,什麼地方都可以說吧,學姐還沒吃完——」完,就在和有彥爭論的時間裡,學姐已經把咖喱飯給掃平了。

「我知道了,既然你們有話要說,我就先走了。」好像有什麼事,學姐站起來,飛似的走了。把我和有彥丟在飯桌旁。

「看看,有彥,連學姐這樣的美人都給你給嚇跑了,我也沒辦法了。」

「哈,剛才也是沒辦法啊。不就是因為你盡說些無聊話,我才出來打圓場的,吃力不討好啊。」有彥不滿的說著。什麼嘛,剛剛和學姐說話時都沒有現在這樣冷淡的。

「——啊,你不會是看上了人家了吧?」

「沒辦法啊,誰叫她在這學校裡是出類拔萃的呢?但是啊,真是服了你,無論誰都怕了你那陰暗的性格啊。不過,我真是有話要和你說的。」

「——?」這麼嚴肅的。我撇開衛生筷子,吃起咖喱烏冬來。

「——什麼了?不舒服啊,突然這麼正兒八經的。說好先,借錢的話就沒了,如今我也是沒錢花的貧苦學生來的」

「——不是這個啦。我想知道的是剛才你說的」

「嗯,什麼了?」

「那個啊,你不是從小學開始就寄養在有間家的?什麼原因也不是很清楚,那你的父親為什麼到了現在才把長子的你叫回去?」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他是擔心我才問這些的啊。

「嗯——究竟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八年前確實是他把我趕了出去的,你不會是連這個都擔心吧,有病啊?」

「那個啊,遠野君,還在小孩的時候就被寄養在其他家庭啊,這可是很嚴重的家庭悲劇啊,很好笑嗎?太冷酷了吧。」有彥聳聳肩。

「啊,是啊,從小就被家族放棄了,這確實不是什麼玩笑啊。」

「是吧,現在又要你回到那個家,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吧,世界上那有這麼奇怪的事啊。到現在為止,我都沒問過你,究竟你的家庭發生過什麼事了?」

「——」——啊,原來想問我這個啊。

「我實在是不想說這個啊」兩手一灘,含糊了有彥,把凍了的咖喱烏冬麵湯一口喝完。

午休很快就過去了,要配合有彥的吃飯速度,我也快速的把咖喱烏冬掃完。

一天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放學後,還是要乖乖的回家去吧。透過窗戶遠眺著學校的操場。夕陽把教室染成了橙色,就像被水彩染的紅紅的,眼睛看著就很痛。

——我討厭紅色,瀰漫了整個視野的紅色,想吐的感覺。總之,自己是一想到和血有關的物體就會感到不舒服的體質啊。不,正確的說,是討厭血的體質啊。八年前遠野志貴親身經歷過死亡,偶然遇到了的大事故,自己的胸口也受到了很大的傷害,究竟有多少天徘徊在生死邊緣呢?本來是即死的傷,多虧了醫生精湛的醫術,我奇跡的撿回小命。時過境遷,現在也就不覺得是那麼嚴重的傷了。八年前還是小孩時的自己,被什麼東西貫穿了胸部,頓時失去了意識。之後就只有痛苦和寒冷的記憶,醒來時,已經睡在醫院的病床上。事故的情形現在也記不起來了,胸口也只剩下了那時的傷痕罷了。既然是玻璃碎片刺穿胸口的話,為什麼現在胸口流下來的傷痕卻像是火燒傷似的——自己也搞不懂,站在那裡發著呆。自從事故過後,我就經常貧血昏倒,父親認為這樣的我不適合留在遠野家,就把我寄養在分家裡。

「——胸口的傷啊。」穿著校服,現在看不到,胸口上有很大片的傷痕。細心的想一想,自從那次事故後,自己就可以看到那些「線」了。現在還戴著老師送的眼鏡,還清楚的記得和老師相會情形。

啟子,現在為止都是我的母親,但是還沒有正面的和她說過話。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這麼正經的人。」渡了渡眼鏡,拿起書包。教室裡誰都不在了。再留在學校裡一會吧。走出教室,在走廊裡碰到了面熟的人。

「怎麼了,學姐,來二年級的教室辦什麼事嗎?」

「是,正確的來說是到這個教室來找某個人。」雪兒嫣然一笑,突然靠了過來。

「那個呢,遠野君有個好地方,可以讓我們單獨的談談的。一個人很無聊的,所以在有空的時候,我都會抓人來陪我的。」

「哈?談話的對象嗎?但是,其他的同學都走光了,你是白來了。原來學姐喜歡和後輩談心的嗎?」聊天對象的話,三年級多得像山一樣,不必來找二年生啊。

「找個三年生的話,可能會好點哦。」

「雖說是這樣,但是我今天想和後輩聊天。不要問原因好嗎?」

「——雖說是這樣,但是不知道理由的話——」大概,問了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吧。學姐的收起了笑容,逕直的盯著我,「遠野君,有空嗎?」

「不,也沒什麼事要做,當然是有空了。」還沒說完,學姐就牽著我的手臂。

「嗯,那你被捕了。一起去飲杯茶吧。」學姐拉著我走。這邊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如果是學姐的話,高興都來不及。

「當然沒問題羅,」

「那就這樣定了,這邊這邊。」學姐拉著我的手臂,輕快的往走廊走去。

「哦,原來我們的學校有著這樣的房間的啊,好像是茶道部什麼的。」

「是,正是茶道部的部室啊。在我來之前還沒人用過呢。」學姐正坐在塌塌米上,擺弄起茶具來。

「部室啊,但是,其他的部員都不在,反而我這個部外者在這裡,好像不太合適吧?」

「沒關係,反正茶道部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其他的部員了。所以,在放學後我可以隨便的使用這個房間。是,請用。」學姐微笑著遞了一杯熱茶過來。好像是在參加茶話會的感覺。

「那個——學姐其實我並不擅長茶道。」

「請不要介意,我在之前還不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學姐喝了一口茶,乾脆的回答,然後把茶杯放回在茶碟上。

「可能我是囉嗦了點,但是,這樣令人感到快樂呢。」學姐溫柔的笑著,又拿起了茶杯。

「啊哈,學姐真是個奇怪的人呢。」吃吃的說著,也裝模作樣的把茶灌進嘴裡。ずず的小口小口的噘著。有間家是茶道世家來的,而我就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已經習慣了在這種日式房間裡裝模作洋的喝茶了。突然,學姐露出了為難的神情,看著我。

「怎麼了?學姐,這個樣子的?」

「啊,額,有點吃驚呢,為什麼遠野君總是這麼冷漠的呢?」

「沒這回事,學姐,因為一直都是嚴格的家庭,已經習慣了。但是學姐沒有其它的話題嗎?」

「有啊,那就繼續中午的話題吧。」

「——午休的話題,有關我屋企的事嗎——?」,學姐點點頭。

「遠野君不介意的話,我想更加的瞭解一些。」

「介意又不會,不過有關我屋企的話,很無聊的哦。」

「無聊也好,我就是要聽聽罷了。」

「——啊,原來學姐有這個喜好的啊。」學姐笑著,也許是這樣也說不定呢。

「那我問了,你搬回自己的家,這是什麼意思啊?」學姐好奇的問著——啊,的確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學姐來說,中午的話只是斷斷續續的吧。

「——其實,我和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大概在我九歲的時候,我被捲入了一縱交通事故里,受了重傷。康復之後我就變得經常會貧血昏倒,至於這個是不是把我寄養在親戚有間家的原因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這麼說,有間家只是遠野君從九歲才開始領養你的?」

「嗯,的確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討厭父親,所以自從被寄養在有間家後,就再也沒回過遠野家了。一直以來都是把自己當成是有間家的孩子生活著。但是最近父親突然去世了。父親不在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讓我回去,好像是理所當然似的。」——以上這些就是遠野志貴的家事了,要說都說完了。學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想再問一個問題好嗎?」

「嗯,啊,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回答的。請不用擔心。」

「——那,遠野君當真是討厭你的家嗎?」是指養育我的有間家嗎?不是親生的父母親,別人的房子,但是這些都沒有關係——

「不是這樣的。我很喜歡這個家,雖然我和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待在這個家感覺很溫馨,抱著這鍾盲目的親情的想法,也不壞啊。」那些人一直對我都很好,所以就算是一天也好,我都不願回到原本的家去。從我小時候開始就一直這樣對自己說——從遙遠的過去開始,我就一直重複著這樣的發誓。

「正如有彥君所說的那樣,遠野君對有間家沒有一點的不滿。那些人都是好人,一直都待你很好。但是相反的,雖然明白有間家待自己很好,但是很可笑的就是因為這個,自己卻更痛苦了。」應該說是幸福吧,在我心裡,有間家的兩親和我,就是一對理想的親子。

「——但是總不能這樣吧。」

「——啊啊,腦裡面總會閃出這樣的念頭,哪怕再好,但是始終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啊,雖然很想拋棄這種想法,但還是不行的吧。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記不清楚了,但是現在變成這樣,也許是哪裡報應吧。明明是自己的家但是就像是他人的家似的。」學姐無言以對,視線一下子移開了,難過的縮著肩頭。

「是吧,不是說過了很無聊的,浪費了學姐的時間了。」

「沒,沒這回事哦。很有意義的話呢。」打著圓場的學姐勉強的笑著。

「但是,很意外啊,我一直還以為遠野君是個多麼休閒自在的男孩呢。」

「嗯—,基本上我就是個閒人啊。在可能的範圍裡盡量的享受人生是我的座右銘。人類在生命的盡頭之前,還是要好好的享受快樂才好。嗯,也許都是受有彥所影響的吧」

「優先享樂,是吧?很好的人生觀呢。」學姐親切的笑起來,小口小口的喝茶。我也模仿著喝起來。ずず,不是苦澀的而是甘甜的茶流入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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