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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月姬 本傳 愛爾奎特路線:朱の紅月I(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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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


系統管理員
朱の紅月I(下)

……結果,出去外面的時候太陽都已經沉沒了。

時間是在七點半。

雖然時間稍微早了些,但是也沒有其他可做的事情了,所以決定開始搜尋吸血鬼。

「那麼。那樣的話就開始吧,愛爾奎特」

回頭往背後的愛爾奎特看去。

「什麼,已經要去了?太陽才剛下山不是嗎?」

「是啊,但是在不快點的話是不行的。因為白天玩得夠多了,晚上不收心是不行的。

愛爾奎特,既然是已經決定的事情就要好好的作到啊!」

「志貴變得這麼認真了啊。既然那麼真誠,為什麼昨天還違反約定了呢。」

「我說啊,我也是沒辦法的啊!昨天我的身體實在動不了。我真的原本打算要去公園的」

是啊,要是秋葉不阻止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拖著那樣的身體跑去公園了吧。

「哼~嗯,是這樣啊。那麼、就這樣吧。」

看起來頗心不在焉的樣子,愛爾奎特是真的懂了嗎?

「什麼、什麼就這樣?」

「所以說,志貴現在是打算要去公園吧?是這樣的話還有很多時間,昨天沒做到的進度今天再補回就好了。」

噠噠噠,愛爾奎特用著輕盈的腳步,開始跑起來。

看起來,是確實往公園的方向過去。

「──喂,等等啊,喂……!」

為了不跟丟愛爾奎特,我也趕緊用全力跑起來。


「那,既然都那樣說了,可得好好的跟上啊、志貴。^_^」

愛爾奎特『啊哈哈~』的笑著。

「……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就不會這麼,麻煩了啊……」

哈啊、哈啊,努力調整剛跑到這裡而混亂的呼吸。

「這個時間還很多人哪。那裏都是人類的樣子,稍微停一下吧。」

「……所以。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你這傢伙、真的是……」

「所以?雖然我打算好好聽你說,但是志貴的聲音…?」

「……是嗎。既然有聽到、但是無視、成多餘的、很過分啊」

「才沒有無視啊。只是,志貴的責備也就是在說『傻瓜』的意思,我也只有沉默回答了」

「……是嗎。那麼、就是我這邊的問題了、嗎」

哈啊、哈啊、試圖整理呼吸。

從學校門口到公園,大約有六公里遠。

雖說是小跑步來,但是那個距離也會給心臟帶來負擔。

……愛爾奎特,並非特別的快跑。

不,或許對愛爾奎特來說這還算是慢的。

可能是因為昨天貧血的後遺症,或者是我本身的體質關係才會這樣。

「不要緊吧,志貴?不要太勉強啊,要不要坐在長椅上休息一會兒?」

「……沒關係。身體休息一下,就去街上吧,愛爾奎特」

「真是的。雖然志貴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但是時間還太早。

尼祿那時也是這樣,吸血鬼是沒到自己活動的時間就不會隨便出來的東西。

他們不到深夜的時候就不會活動,所以先打發一下時間吧」

「────」

那種事情,為什麼不早點說啊。




───坐在長椅上,沒什麼事的看著時鐘。

公園的時鐘剛剛到達九點。

隨著指針的轉動,越來越夜深,人影漸漸減少。

不知道為什麼愛爾奎特不坐在長椅上,好像很無聊的在那裡走來走去轉啊轉的。

喀噠喀噠的,時鐘的指針不斷前進。

來到公園之後,不知不覺的已經過了二小時了。

「─────呼」

在我們附近的範圍裡,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影了。

「愛爾奎特,差不多了嗎?」

「說的也是,差點忘了」

雖然同意了我提的意見,但是愛爾奎特好像還是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愛爾奎特你從剛剛就很奇怪啊。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來聽聽啊?」

「───雖然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我很在意志貴說的那個繃帶的男人」

愛爾奎特在思考什麼的樣子,嘆了口氣。

「啊,說到這裡啊志貴。我,昨天在這裡被搭訕了」

「────哈啊?」

「我~說~啊,我在這裡被男人搭訕了」

「……不,不是叫你重複說一遍的意思。怎麼會從繃帶的男人扯到這呢」

「就是這樣啊。突然想起來嘛。志貴被襲擊的時候,那時我好像也被男人搭訕」

「……的確。說的也是,很好啊。因為你的外表就是個美人了哪,一個人在這裡等待,可能會有一些認真的神經的男人想搭訕吧」

對自己的感想很吃驚。

偶爾,會因為自己的耿直感到討厭。

「還是說?我一開始也以為是敵人哪,因為志貴說過:我引人注意。所以稍微了解一下對方的態度,這樣比較明白人類」

「……給我等一下。我說你啊,你所謂的了解就是要被搭訕之類的事情嗎?」

「沒有,我什麼也沒做喔。只是稍微說忘記一些事情了。……那個,如果沒想起志貴的話,說不定就會被拉走了吧。」

「是這樣啊,偉大的愛爾奎特。你也有辨別能力了嘛?」

「那是當然的。因為志貴那時可惹怒我了。」

為什麼愛爾奎特要那麼高興的說著那樣的事。

……那個樣子,就像是說著『真想殺了你』的話似的。

哈啊,嘆了口氣,環顧了這個公園。

……一個月前。

在這個街上出現多起連續殺人事件之前,這時候這邊也是有不少年輕情侶的,也有夜遊結束回去的學生們的身影。

現在,只有我跟愛爾奎特在這裡說話。

突然的,冷靜的注意到自己是身處於什麼樣的位置。

遠野志貴,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涉足這種日常的───?

「啊。吶,你看」

突然愛爾奎特叫著我。

「什麼,什麼事情?」

「嗯。你看,那個時鐘。這樣時間正好了啊」

露出滿臉的笑容,愛爾奎特指著公園的時鐘。

仔細一看───確實,時鐘顯示著是晚上十點。

約定的時間。

說了晚上十點在這裡見面,口頭上的約定。

……昨天晚上。

我沒有做到的──約定的時間。

「───────」

不知道為什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為什麼,會因為這樣小小的事情,感覺胸口像是被打擊著。

為什麼,會因為這樣小小的事情,這傢伙也會那麼高興的樣子。

……真的,我不明白。

今天一天,跟她在街上晃。

愛爾奎特她,我根本無法體會到她是一個真正的吸血鬼。

「……一個,問題」

────快停止啊,志貴。

「嗯,什麼?」

「……那個,你是嗎」

────那種無聊的事情,快點停止。

「嗯,我什麼?」

「……真的,是吸血鬼嗎」

────你,究竟期待什麼答案。

「吸血鬼?──志貴,到現在你還在說什麼傻話?」

「不是到現在。只是突然想到」

轉開了視線說著。

「哈啊。志貴的腦袋究竟是軟的還是硬的啊?我不在乎啊,這不是什麼侮辱。不過我也沒有根據可以回答我究竟是不是吸血鬼。」

沒有根據之類的。

可是───就算這樣,也沒有說你就是吸血鬼的直接證據。

所以───

「……可是,你是不吸血的吧。怎麼會有這種吸血鬼呢?你說自己是個半調子,可是這樣好像比半調子還要更少啊」

───不是吧。

───我不過是。

並不希望她是個吸血鬼,這才是遠野志貴的真心吧?

「志貴。站起來一下」

愛爾奎特朝長椅這邊走過來。

我照她的話,站了起來。

「────」

對上了愛爾奎特的視線。

我跟愛爾奎特隔著大約二公尺左右的距離。

哈啊,愛爾奎特大大的嘆氣之後,突然笑咪咪的微笑起來。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愛爾奎特.布倫史坦德究竟是不是吸血鬼呢?」

啊哈哈哈,愛爾奎特笑著。

……鬆了一口氣。

總覺得,這個問題傷到了愛爾奎特───因為我那樣認為著,所以愛爾奎特像是開玩笑般的停止了話題,幫助了我。

「───是啊。愛爾奎特不管怎麼看也不像吸血鬼呢」

啊哈哈,愛爾奎特還是笑著。

「那麼,要不要試試看呢?」

雖然笑著,但是愛爾奎特說出那樣的話。

「試試看───咦?」

「試試看我是不是能吸血啊。如果我做到的話志貴要給我獎賞喔?」

「什────」

愛爾奎特保持著笑臉,一步一步朝我這裏走來。

喀、喀、喀。

愛爾奎特的腳步聲接近。

自己很清楚知道,這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雖然知道,但是────身體,完全不能動。

「等────」

”一下”───這兩字,說不出來。

不是愛爾奎特的力量───而是我自己,把話給吞了回去。

愛爾奎特接近起來。

一步。再一步。

低著頭,一點點的。

我──── 一根手指也不能動,只能凝視著,她的嘴唇。

「之前,我跟志貴說了只是個半調子的事情」

好像從後腦響起的,甜甜的聲音。

喀,腳步聲在旁邊停止。

───本來啊。吸血是很簡單的。

聽見了,那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撲通。

在頸部,跟愛爾奎特的身體重疊。

「─────────」

喉嚨像是凍結了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僅僅只能,從脖子感覺到她的吐息。

───像是灼熱的火焰一樣。

「愛爾─────」

原本打算說她的名字,卻放棄了。

是自己的意志,停止的。

我知道如果叫出愛爾奎特的名字的話,她就會立刻離開。

「───────」

愛爾奎特的呼吸,如此的近。

抓住肩膀的白色手指,喀搭喀搭的震動著。

───只有,恐懼。

在我的思考裡面,除了恐怖以外什麼都沒有。

僅僅是,愛爾奎特這樣喀搭喀搭的顫抖。

看不見她的臉。

只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呼吸,和她身體的顫抖重疊著。

哈啊,微弱的,哈啊哈啊,激烈的。

「愛爾───奎特?」

「開什麼─────玩笑」

愛爾奎特的聲音顫抖著。

抓住我肩膀的手指,已經不在顫抖了。

那並不是不在顫抖,而是───鳥的爪子似的,深深的刺進肩膀。

「嗚────!」

痛得發出聲音。

儘管如此,愛爾奎特的力道還是沒有變弱。

像是不打算讓我逃走似的不放開我身體,就像老虎鉗那樣侵占著。

「愛爾───奎特,不要惡作劇了。玩夠了……別這樣。───你不讓我,離開嗎!?」

「志────貴」

愛爾奎特的手指依然沒有離開。

───嚐試。

理性的警報響起,將雙手充滿了力量。

打算動手將愛爾奎特的身體推開。

在那之前。

疼痛卻搶先穿梭在兩肩上───

「…………嗚嗚嗚!!」

雙手並沒有動。

愛爾奎特的手指侵占著我的兩肩,更加強的抓住使肩膀麻木了。

「───、───、───────」

……在脖子那的愛爾奎特,呼吸很亂。

簡直像要發狂。

愛爾奎特的牙齒,就要接觸上脖子。

「不────行……!」

突然,抓著肩膀的白色手指,充滿力量之後。

發出了悲鳴一般的呼吸,愛爾奎特飛離了我身邊────


哈啊───哈啊───哈啊───

急切的呼吸響徹公園。

正在慌亂的呼吸著的是我───和在眼前不斷顫抖身體的愛爾奎特。

「志────貴」

全身發抖,好像無法順利吸到空氣似的,愛爾奎特茫然的凝視著自己的雙手。

潔白的手指,染上了我的血。

紅色的血,順著指尖,滴下了手腕。

「啊────」

像是馬上就要倒下似的,愛爾奎特痛苦的凝視著。

「……愛爾奎特,現在,那個───」

發出了聲音。

愛爾奎特,將視線從順著手滴下的血移到我身上。

「志───貴?」

「……啊啊,我在這裡。現在,那個───剛剛的玩笑,有點過頭了啊?」

真的是很惡作劇過頭的事情,所以脫口而出了。

但是卻造成了反效果。

「志貴───我,非常────」

愛爾奎特的眼睛失去了焦點。

「喉嚨───好乾────」

身體顫抖的程度更大,愛爾奎特現在就好像───看起來不安定得,隨時會倒下來的樣子。

「拜託───今晚、志貴就回去吧」

「喂,愛爾奎特……!?」

就這樣,愛爾奎特跑了起來。

越來越遠。

並不像剛才那樣還會擔心我的速度。

而是──就算我用盡全力跑也追不上的速度,愛爾奎特就這樣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

「────啊」

就算她要我回去,但是我是看到那種事情之後,還能輕鬆回去的傢伙嗎?

「她───到底要用那樣痛苦的外表跑到哪裡去………!」

我才不會就這樣回家的。

雖然沒有確切的目的,但我也開始在夜晚的街道上跑了起來。



───沒有看到愛爾奎特的身影。

街道這麼廣大,什麼線索也沒有就想要找到一個人,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與其胡亂的尋找,還不如預測猜想他會去哪裡,至少找到的可能性會提高吧。

這樣的話───


在繁華街上尋找目標地點吧。

愛爾奎特看起來那麼痛苦,雖然痛苦但卻她不會就這樣去休息的。

那傢伙,說了志貴回去吧這樣的話。但反過來說,就是她還不會回去吧?

愛爾奎特打算一個人繼續尋找吸血鬼。

那樣的話───去繁華街,我自己先一步找到吸血鬼或死者───

愛爾奎特無法輕易發現,如果是我的話只要取下眼鏡就能分別死者。

「─────好」

取下了眼鏡,雖然感覺輕微的頭痛但還是忍住,開始在繁華街跑起來。


「嗚────」

痛覺在身體奔馳著。

……雖然,現在並沒有特別去意識看『線』,但僅僅是裸眼走在街上,還是會給腦部帶來負擔。

「可惡───雖然這麼說,但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在繁華街往來的人們,身上都是普通的『線』。

以前看過的,全身佈滿塗鴉的人影一個也沒看見。

「……好痛」

用手壓了壓太陽穴。

取下眼鏡之後,頭痛也持續增強了。

儘管如此──不能那麼簡單就放棄。

大大的深呼吸之後,決定再走一遍繁華街。



「哈啊───哈啊、哈啊────」

到處跑的疲勞,以及,頭痛到快要吐出來的感覺。

就算跑過多少次,有死者之類的不用說了,連異狀什麼的也沒發現。

把手壓在額頭上,熱得幾乎異常。

就像非常嚴重的感冒,發燒到將近四十度。

「……可惡,還沒完哪────!!」

對自己這麼說著,打算再度尋找。



「……………啊」

不在這裡,在更遠的地方。

在大樓和大樓之間狹小的小巷裡,總覺得,看到了啪茲啪茲的散開的火花。

不,正確一點來說。

死的『點』發出了啪茲的聲音炸開後,就這麼消失了。

「────那個是……」

……沒錯。

以前,跟愛爾奎特打倒死者的那時相同。

她───就算身體是那樣的狀況,卻還是一個人戰鬥……!?

「───發現了………!」

我將疲勞和頭痛都給甩到一旁,往小巷裡跑了起來。


在入口裡的小巷。

往大樓與大樓之間狹窄的道路跑去。

『死』,持續啪茲啪茲的炸散。

……看起來是跟很多的死者在戰鬥,這個數量很異常。

「─────咕嗚」

快要撐不下去了。

每次接近小巷深處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骨頭嘎嘎作響著。

「哈─────啊」

好像,骨頭一點一點的被切斷。

那是自己的身體所發出的疼痛感。

是本能所驅使發出的叫聲。

因為現在去的地方將是危險的,所以想立刻回頭。

「吵死───了啊!」

但是,那種事情不說我也知道。

這死亡的數量很不尋常。

這裡面。在小巷裡面,究竟,發生什麼危險的事?

但是,事到如此已經不能回頭了。

不能放著愛爾奎特不管────

如果───如果自己在這裡就這樣逃跑回去的話,那傢伙是會死的。

那種預感怎麼樣也無法消失,讓自己決心踏入充滿死的小巷裡。

「啊────────」

意識,凍結了。

在那裡廣大的景象,一點也不好。

在地面滾動著的,是幾個像是人類外表的東西。

沒有臉,手也被搗碎,腸子也被撕裂,火紅的顏色佈滿在屍體的身上。

牆壁、床上、頭上的月亮都是。

這裡都是,紅色的。

噗嚓的聲音。

最後的一個人,全身塗滿塗鴉被搗碎,死在了她的手中。

只用一隻手。

將死者的頭往牆壁撞上去,就像搗碎番茄那樣。

也許是還沒感到滿足,她隨意的撕裂了沒有頭的屍體,就那樣丟到路面上。

「愛爾───奎特…」

只有月光和紅色的世界。

在那裡的中心站著愛爾奎特。

她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只是抬頭看著月亮───恍惚的,慌亂的呼吸著。

「─────」

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背骨嘎嘎作響達到頂點。

鋸子,像是切斷了骨頭。

────嘎、嘎。

意識的悲鳴。

在這裡有麻煩。喊著,我還不想死。

這時。

愛爾奎特的眼睛轉了轉動。

愛爾奎特的眼睛,並不是紅色而是金色的。

對上了她的眼睛。

就這樣,我,看到那個『眼』的中心───

咚咕。

身體的血液開始高漲,意識也是。

───如同一開始感覺到的,壓倒性的危機感吧?

不可以在這裡。

在那之前不可以。



我想殺了你。



不可以。



那個『生物』的等級是不同的。

所謂等級的高低,不過是以自己本身去當判斷標準出來的東西。

但是,在那面前────我一定會被殺了沒錯。

咚咕。

全身的血管膨脹起來。

第一次感到恐怖。

緊接在那之後來的,是完全的殺意。

因為,那是不可以的東西。

所以殺了!快點殺了!在這殺了!馬上殺了!

這血液一直持續的脈動───!




要在這裡破壞掉─────

心臟跳了起來。

雖然知道沒有敵人,但是全身正為了殺而鳴動著。

這個矛盾───明明知道是被殺卻說著要殺?

因為不想死所以說要殺,但是在這地方殺人也無所謂啊。

「啊─────」

……不可以。

自己,不可以在這裡。

那個眼睛───不可以看那個金色的眼睛。

雖然知道,但卻無法從愛爾奎特的眼睛逃出。

咚咕,咚咕,血液沸騰著。

無法抵抗血的躍動。

好像要將理性的外殼給突破一樣───

「嗚─────哈啊、啊───」

是為什麼想要殺?

因為不想死,所以想要在被殺之前先殺嗎?

不,不是那樣的理由。

殺意是需要的理由。

單純的遠野志貴。

在從前───你、跟那個女孩。

「閉嘴」

不,要求安靜是理智的方面。

確實正是如此。

我只是,想要她,只是想要愛爾奎特。

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感覺。

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樣的事情吧。

用這個手殺了人,失去作為殺人者的童貞的那個時候────

「啊─────啊」


我,想要全部。


心和身體,


眼淚和唾液,


血和肉和罪和罰和慾望和焦躁──────


「哈───啊………!」

像要發狂一樣的呼吸。

無法保持意識。

被愛爾奎特的眼睛,給侵蝕。

昏昏搖晃的金色眼睛。


那可真是



即使殺幾次也殺不夠。



進入凌辱場景(算H嗎?)



「────志、貴」

好像領悟了什麼似的,愛爾奎特的聲音非常微弱。

也許是不想抵抗了,他用著濕潤的眼睛凝視著這裡。

「──────」

濕潤的,眼睛。

那個──她是在,哭泣嗎──?

「嗚………!」

痛覺在頭部疾走著。

本能喊叫著,跑啊!

在不停止的話會沒命的!

如果不在這裡停止的話,後面一定會死的吧!───心臟猛烈著。

「──────」

哭泣著。

為什麼───正在哭。

如果是我的話,我才不會,因為這樣被感動──

頭痛。

喊叫。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決定作著這種事。

我,跟愛爾奎特─────

────不可以。

不可以跟愛爾奎特那時一樣,再也不會。

我已經一次,被這頭痛魘住而殺了她。

所以我…

不能再一次的…

即使自己輸了,但讓愛爾奎特哭的事情───

不是即使自己頭痛到裂開了也不能作的事情嗎────!!!

「哈─────啊!!!」

跳離了愛爾奎特。

頭痛消失了,心臟也回到原本的狀態。

剛才凶暴的自己消失了,我總算,搞懂到目前為止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剛才───是…」

就算是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是,記憶清楚的殘留著───將愛爾奎特推倒了這件事。

打算霸佔她而用短刀的事情。

……然後還有在那之後的凌辱行為。

「─────」

說不出話。

愛爾奎特穿好了衣服站著。

我─── 一定要好好的道歉。

就算”對不起”之類的那種話,還想能被原諒是不可能的。

「────愛爾奎特,我────」

「別在意。……要道歉的是我才對」

愛爾奎特很難受的別開了視線,說著。

「說──說什麼啊你!不好的是我才對,我───要是更有力氣,放進去的話,這種事就───」

「沒用的。志貴的力量是無法抑制的。因為志貴看到了我的『魔眼』。」

「咦───?魔眼、是尼祿,那時說的那個嗎……?」

「……是啊。我…剛才也很不理智啊。自己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看到了死者之後,將某個衝動換成破壞衝動,勉強的忍耐下去。

那個時候,我沒有辦法確實的抑制自己───經過的志貴,看到了我的魔眼」

「……確實我看到了愛爾奎特的金色眼睛之後,身體就變得奇怪了───但是,魔眼不是只有那個嗎?我自己的──」


「我的跟你那個是不同的。

志貴,我的魔眼是魅惑之魔眼,把看到的對象用魔眼吸引成為自己的俘虜。……志貴對我感覺到性的欲求,一定就是那個原因」

「───我想───那個是、不同的吧…」

就算沒被愛爾奎特操縱。

我對她的感情、喜歡的感覺───所以……

「總之,這次的事情是因為我的不注意。……對不起,志貴。跟你的心是沒有關係的,是你的身體被操縱」

愛爾奎特一邊看著別處一邊說。

……但反而被他道歉,讓胸口感覺好痛。

可是總覺得是我操縱的意識。

寧可───將那個作為幌子,遵從著自己的慾望。

「愛爾奎特,我───」

「不要道歉。……志貴,這只是個意外。我也會忘記的,你也忘了吧。從另一方面開始一定對我們雙方都好」

愛爾奎特那樣說後,安靜的走出去了。

「……愛爾奎特……?」

「───今晚就這樣結束吧。因為死者們都被殺了,還這樣到處尋找是沒意義的。」

「……這樣也好,可是這個屍體的小山該怎麼辦?被人類看到就糟糕了。」

「不用擔心。成為一次吸血種的遺體不會殘留。他們只是被土地拒絕。消滅的話,就只會變成灰消散在空中。過了一會兒就會變成塵土了。」

愛爾奎特沒有回頭,用著虛弱的腳步從小巷裡離開了。

「………………」

我要是不制止住的話──那麼現在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雙手,還殘留著愛爾奎特的感覺。

「───白痴,我真是個混帳大白痴──」

一個人,那樣的說著。

在慘劇的舞台小巷裡,懺悔般的抬頭看著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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