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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月姬 本傳 愛爾奎特路線:蒼い咎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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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


系統管理員
蒼い咎跡

感覺到了早晨的光芒。

雖然還閉著眼不想醒過來,但柔和的陽光還是將混濁的意識給清醒了過來。

───意識,自己慢慢的取回來了。

寧靜的氣氛。

感覺空氣有些涼,是溫柔的涼。

看來,今天是個非常好的天氣呢。

───那麼,該起床去學校才是了──

是啊,得去學校才是啊。

經過了這亂七八糟的二日,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的事情了────

「…………」

睜開了眼。

身體橫躺在床上,眼鏡放在枕邊。腦袋空空的這就樣戴上了眼鏡,環視了四周。

像是發出”沙~”這種聲音似的,窗外清淨的陽光就這樣照射進來。

「────」

哈啊,靜靜的呼吸。

肺裡充滿的新鮮的空氣似的,將胸中都給洗淨了。

時鐘發出喀噠喀噠的聲音。

外面的林子傳來了小鳥的鳴叫聲。

自己躺在這溫暖的床上,感受著這緩緩流動的時間。

─────啊啊,回來了。

明明是這麼平凡的早晨。

但是現在───卻感覺這是多麼的神聖啊。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也許是指自己總算活下來的事情,還有那黑色大衣的吸血鬼的事情。

───叩。

「早安,志貴少爺」

「嗚哇啊啊啊啊!!」

上半身不由得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只見翡翠在床腳那裡靜靜的看著。

「翡、翡翡、翡翠───」

「……非常抱歉。因為志貴少爺怎麼也沒有注意到我,所以才出聲的。」

「啊───嗯、不是,是我才對,抱歉」

翡翠行了一禮。

───真、真是嚇死了人!

心臟還因為驚嚇在碰碰的狂跳著。

「───啊咧?還沒七點啊,翡翠。」

「是。比起志貴少爺平時醒的時間,這時間的確是稍微早了些。」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那翡翠你在這做什麼呢?」

「是來叫志貴少爺起床的。因為秋葉小姐想談談最近兩天來的事情,所以交代了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志貴少爺帶來。」

「─────啊」

……都給忘記了。

說起來,我星期六的時候請假,之後的星期天,整天都跟愛爾奎特在一起。

「……難道說,秋葉生氣了嗎……?」

「嗯,事情究竟如何。就請志貴少爺親自去確認吧。」

───翡翠的聲音,變得很冰冷……

「……等一下。在那之前、是誰把我帶回自己房間睡覺的……?」

「志貴少爺昨晚凌晨兩點才回來。是姐姐看到睡在玄關的志貴少爺、帶到房間的。」

「什─────────」

……張大了嘴,傻眼。

真糟糕啊───這兩天音信全無,在半夜裡回來,又像個醉漢一樣睡在玄關!

「───那傢伙───把人當成貓一樣丟啊───」

眼前浮出愛爾奎特的臉。

……不過,即使只把我運到玄關了,還是要感謝他把我送回來。

「───我知道了。那麼我馬上就過去,秋葉那裡、那個……可以先盡量說些讓她高興的話,就好了。」

「───拒絕。」

翡翠斷然的回答。

……難道說。翡翠也在氣我啊……

「───」

嗚嗚、一個難題才剛解決,又來一個啊。

畢竟這個家的主人是秋葉,秋葉一發怒,也是沒人站在我這邊了啊。

算了、還是趕快起來吧!

一直待在床上睡覺也是沒用的。

「嗚…………!」

好───好痛。

一站起來,全身就嘎嘎作響,痛覺在身體奔跑起來。

「───是昨天的──傷嗎?」

……是啊、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現在能活著才是真正驚人的事情。

受了那樣的傷和出血,竟然還能如此自然的迎接早晨。

「志貴少爺、那個是───」

……真難得啊。

翡翠她、正驚訝的看著這裡。

「什麼,有什麼奇怪的嗎───」

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咦───

「什、什麼啊這個……!?」

在睡衣上、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不過睡衣並不是原本就紅色的,而是我的身體滲出了血、染上了睡衣。

「─────」

翡翠忍著聲音,說不出話。

──還真是得救了。

托她的福,讓我也能冷靜下來。

……出血的原因,自己已經很清楚了。

但是不能說出那件事情的,只好先說點謊瞞過去吧。

「志貴少爺、你的身體───」

「……不要緊的、這不會痛。你看,昨晚我不是很晚回來嗎?其實是跟別人有點小衝突,所以才那麼晚回來。這傷是當時弄來的,所以不是那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啦!」

「──────」

翡翠的眼睛透露著『請不要說謊』的話語。

但是從翡翠的立場來看,他無權追究我的謊言。

……雖然讓我覺得滿抱歉的,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個、可以別跟秋葉說這件事嗎?那傢伙、要事知道了會生氣的吧!」

「───是、我明白了。秋葉小姐那裡,絕對,不會多說的」

翡翠點了點頭,離開房間。

「謝謝。啊啊、可以幫我拿消毒藥嗎?我想稍微擦一下身上的傷。」

「啊─────好的、我馬上就拿來」

「……?」

什麼?

感覺翡翠剛才非常不愉快的樣子。

不過、能有人幫忙拿傷藥來就要感謝了。有了藥箱的話,一個人也好辦事。

因為傷口只是微痛而已,只要能夠將出血的事情給順利隱瞞過去就可以了。



「久等了~」

打開門的不是翡翠,而是琥珀。琥珀手上拿著標記著紅色十字的木箱。

「啊咧、琥珀───?」

「從翡翠那裡聽說了。聽說志貴在外面跟人有爭執」

「啊……不,雖然不完全是那樣,但是───」

卻也沒有其他可以拿來說明的話。

「真是的,不可以做那樣的事情喔!再怎樣也不能用暴力吧。不管是出手的那方或者被打的那方都會痛吧?」

揍人的那方,被揍的那方,都會痛、嗎。

只有琥珀說的這話,就這麼樣的落到胸口深處。

「……嗯。那個,說得也對哪。互相打起來可就不只有痛了嘛。」

「對吧?竟然還為了那些事情受傷。再有這樣的事情,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志貴,就是個讓我看錯的人呢。」

琥珀說的話一直深入在我胸口裡。

───讓我打從心底的、想要道歉。

對不起、琥珀。

我已經───做了數不清的讓琥珀誤會的事情了。

「────啊啊,我已經在反省那些傻事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是啊,明白了就好。那麼為了要診察你的傷勢,請脫下衣服吧。」

「────咦?」

琥珀咚叩咚叩的走過來,抓住我的襯衫。

她是說、要在這裡看我的裸體嗎!?

「等、等一下!可以不用這樣做吧!只是消毒而已不需要脫下衣服吧!」

「說這什麼話。雖然你說是只是擦傷,但我看這個不是普通的傷噢」

「不、但是不要緊的啦!我一個人也做得來的。」

「不行。像是背後的傷口也───」

看見背後的傷,琥珀倒吸了一口氣。

「───真可怕。志貴的敵人是什麼惡鬼嗎?」

「……嗯,唉呀、是滿接近的…」

「───────」

琥珀更加感到吃驚,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那麼就更不可以放任志貴了。好了、衣服脫掉吧。穿著洋服就不方便治療了」

「不、我自己來就好了!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傷吧,根本沒必要裸體啊……!」

「───哈哈。是害羞在耍脾氣嗎,志貴」

琥珀笑了笑,仍然想脫去我的睡衣。

「已經看慣了志貴的身體囉,所以快脫下洋服吧!」

「……琥珀、你說”看慣了”?」

「之前幫志貴少爺換過一次衣服了。背後那些痣的位置可都知道呢。」

「什、什什、什」

「你看,要沒時間了。被秋葉小姐發覺到可就來不及囉」

───唔。

被那話說中了弱點!

雖說是弱點,但要我在琥珀的面前裸體、實在是…………

「……真是沒辦法哪。那麼只讓我檢查上半身吧。這樣的話,沒有不好意思的理由了吧?」

雖然還是滿不好意思的,不過也只能這樣了吧。

「………是嗎,那。那麼,麻煩你了。」

坐在床上,脫下了睡衣。

琥珀熟練的開始治療了。

手腕跟肩膀不用說,連背後的傷也都細心的處理。

消毒藥滲透進了傷口。

雖然滲透進去了,但如果跟偶爾發生的貧血和舊傷疤的痛相比,其實並不算什麼。

琥珀每次塗消毒藥都會「哇啊、不愧是男孩子啊~」

她可能是因為我能忍受疼痛,才會這麼高興的說著吧。

「這裡就先貼張濕布吧!不過可能會脫落,要不要捲繃帶呢?」

濕布貼上了胸前像痣的部分,咕嚕咕嚕的捲上繃帶。

「好了,就這樣了。腳部的傷真的不須處理嗎?」

「啊啊,那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謝謝,琥珀。這麼忙碌的時間還麻煩你。」

「不會不會,不用在意啦。那麼我回廚房去了喔,請治療結束之後來食堂吧。」

琥珀往門口走去。

「啊,琥珀」

「什麼?」

「那個───對不起。琥珀你說得沒錯。打架真的顯得很愚蠢。大概又給你添麻煩了吧,一點好處都沒有。」

「─────」

琥珀驚訝的看著我、突然的笑了出來。

「是的,我明白了。那麼今天就原諒你吧。」

琥珀笑著離開了,房間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1、不能說出這件事,那麼就老實的道歉吧。)



「……說的也是。我認為這樣也是最好的」

說愛爾奎特和尼祿這些『人類以外的東西』,是行不通的,既然不能對她說實話,那麼就老實的道歉吧。

「───好,走吧」

大大的深呼吸之後,打開了通往起居室的門。

起居室裡,秋葉正坐在沙發上,翡翠站在牆邊。

「───早安,哥哥」

唰的一聲,秋葉對我投以『我現在非常生氣』的視線。

「呃、那個……早安啊,秋葉」

「打招呼就不必了,請坐在這裡吧。我有話要跟哥哥說。」

「───—──」

秋葉的話語裡,有意無意的散發著壓力感。

乖乖的、老實的坐在秋葉對面的沙發。

「哥哥。或許很突然,但是你不告訴我昨天跟前天都上哪去了嗎?」

「─────嗚」

”不告訴我上哪去了嗎”,雖然他用著很有禮貌的語氣說話,但這話從秋葉口中出來卻是脅迫。

但是,身為哥哥還是不能因此就把話說出來。

「是這樣的,秋葉」

「是,怎麼樣」

「雖然很抱歉,不過我無法說明這件事」

喀喳。

秋葉手中的茶杯掉了下來。

…不,是有意圖的掉下來,為了表現給我看。

「秋葉小姐───」

「啊啊,抱歉翡翠。可以快點整理好嗎?」

翡翠無言的清理著灑出來的紅茶、破裂的(看起來很高級的)茶杯。

他們兩人,一邊是翡翠不高興的看著我,一邊是秋葉正在瞪著我。

整理完畢之後,翡翠進入了廚房。

「───所以呢,哥哥」

「……什麼?」

「我再問一次,可以請你解釋嗎?」

秋葉還不死心。

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那股想從我這裏問出來的氣勢。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能說。

不只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但也是為了秋葉,不應該說這些話。

「……不可以的。即使你問再多次,我也不能說。雖然這不是會讓秋葉擔心的什麼壞事。可是,不能說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說。」

「───不是什麼壞事但卻不能說嗎、哥哥。」

「嗯。沒有聯絡回家裡的這些事情不能說,真對不起。可是這兩天,絕對不是做什麼壞事的。……我不希望你誤會了。」

───是啊。

雖然這兩天都是殺和被殺,但那個───我認為是正確的。

雖然這是為了幫助愛爾奎特而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後悔殺了那個吃人的怪物。

至少,在這條街上被吸血、被殺害的犧牲者已經沒有了,所以…

「───對不起,秋葉。給你添麻煩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說更多了。」

「──────」

秋葉筆直的盯著我這邊。

暫時的,持續著那呼吸困難的時間。

「……我明白了。仔細想想哥哥也有哥哥自己的事情,我是沒有深入追究及干涉的權利。」

「……抱歉。但你能這樣說的話,我就得救了。」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今後我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以後這種事情還請好好克制。因為哥哥可是遠野家的長子,請你稍微了解自己的立場,不然這樣的話可是很困擾的。」

「───唔。什麼嘛,那跟我沒關係吧。遠野家的繼承者已經決定是秋葉了,所以就算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也沒關係吧?關於家裡的事情,還是找個適合遠野家的女婿吧。」

「─────」

秋葉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不舒服嗎?秋葉」

「──沒什麼。有擔心我的餘裕的話,還不如注意自己的身體。哥哥你不是有慢性貧血嗎。」

「………唔」

……確實,我經常因為貧血而昏倒。

「不管怎樣,請不要一個人出房子外。話說回來最近街道也是騷動不安。

哥哥的臉上彷彿是在說著”請殺人魔來襲擊我吧”這樣的話。」

「殺人魔───啊啊,那個連續殺人嗎?」

確實有已經九個人左右的犧牲者,這種連續殺人事件。

屍體中的血液都被榨取出來的現代吸血鬼嗎?雖然是這樣說的啦,不過──

「啊啊,那個不要緊的。那個事件啊,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哈?」

「就是沒有吸血鬼啊。那個犯人啊,已經被捕了。」

「是這樣嗎……?哥哥,知道的很清楚嘛。」

「嘛,我也只是偶然看到而已,不過,確實那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是啊,至少不會再有人被尼祿給殺了。

跟愛爾奎特一起度過的這兩天來,經歷了各式各樣的事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也不好說。

但是,只有那個事情確實───是我可以挺著胸說的事情。

「哥哥───?怎麼了,突然露出高興的表情來?」

秋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的臉。

「沒什麼特別的啦。只是,終於體會到結束了,總算有實感了」

不知不覺露出了笑臉,我這樣回答她。



時間是七點半了。

秋葉比我早二十分鐘(而且是搭車!)上學了。

吃完了琥珀做的美味早餐,決定要上學去。

翡翠帶著書包送我到門口。

「那麼我走了。謝謝你送我到這裡,翡翠」

翡翠無言的將書包遞給我。

「志貴少爺,你何時會回來呢?」

「我也不一定說的準呢。沒關係的,沒事的話今天傍晚之前就會回來。」

「───我明白了。那麼請慢走。」

翡翠又行了個禮。

就這樣,感覺很不好意思的,走出了房子的大門。

在這十字路口,只看到高中生們。

沒有那個時候坐在護欄上等待著某人的女性的身影了。

「───嘛,這也是當然的。」

已經不會再跟他見面了吧。

原本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消滅吸血鬼,然而現在尼祿已經消滅後,沒有再留在這個街上的理由了。

───有一點點,在胸中殘留著。

是後悔?是依戀?是那樣的東西嗎?

雖然跟那傢伙在一起就只會惹上麻煩事,但儘管如此,還是有一點……唉呀,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快樂。

「……呿、白痴啊我。」

她都被我殺過一次了,卻總覺得有什麼留戀的感覺。

昨晚的創傷讓身體嘶嘶的痛著。

……想起了當時差點成為尼祿寵物們的飼料的事情。

遠野志貴,應該是不會再經歷那樣的事情了吧。


學校的預備鐘聲響起。

「───糟糕,要遲到了」

甩開了無聊的雜念,衝向學校的正門。



跑進教室裡。

老師進來的五分鐘前,教室裡還吵吵嚷嚷著。

「───呼」

呼了一口氣,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那麼沒有必要用跑的也說不定。

「哦唷,曠課魔。」

「…………」

背後傳來了,這個聽慣了的聲音。

「怎麼了啊遠野。還沒聽過你曠課的咧。真傷腦筋啊,今天想要好好翹課去玩這種事竟然不跟我報告啊!」

有彥非常高興的,對我說出了這種蠢話。

「……我說啊,為什麼我請假還得要一一向你報告啊?」

「那是當然的嘛。遠野不來的話,學姐也就不來我們的教室來玩了,所以事前不先準備一下會很麻煩的嘛。」

……所以說,這個男人到底是為什麼會這麼麻煩啊?

「不過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從中學以來,雖然會貧血但是不會請假的。嘛,不過一到學校後又要馬上回去的事情卻是常有啦。」

「差不多就是像這樣吧,走到十字路口還沒到學校的時候,感覺到不舒服,就回家去了。」

「哼嗯──弓塚也好你也好,最近品行都不是很好啊?」

「──嘛,品行不好這點我不否定啦……不過弓塚他怎麼了?」

「嗯?啊啊,最近都一直缺席。他也一直都做著優等生的說,這次好像玩過頭了吧?不過那個是個人的自由、也無所謂啦。」

「……………」

有彥的比喻,還是那麼獨特。

這時,上課鐘聲響起了。

「喔喔,那就先這樣啦。星期六曠課掉的部分,就努力勤學回來吧!」

有彥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教室。

總之,今天他似乎是要曠課了。



早上的部分,結束了。

隨著午休的預備鈴響起,教室裡的人數量減少了一半左右。

「……好了、接下來應該───」

有彥也不在,今天決定慢慢吃飯吧。

「啊咧?遠野君你一個人啊?」

「可以這麼說啦───學姊,是為了一起吃午飯嗎?」

「為了想跟大家一起吃所以趕快過來了,不過───」

毫無預兆的,學姊嚴肅認真的凝視著我的臉。

彷彿在想什麼,學姊就那樣突然靠過來。

「怎麼──學、學姊……?」

學姊的身體就在旁邊。

像幾乎要擁抱在一起的距離。

讓心臟那樣的撲通撲通跳著。

「─────」

學姊什麼都不說。

靠近我的身體───嗅嗅、像是在聞著什麼。

「────哈啊?」

……這個人、究竟在做什麼?

學姊就這樣突然的離開了我身旁。

「……那個,學姊?」

「遠野同學,有發生什麼事嗎?」

投來認真嚴肅的目光。

但是、我這次真是被搞糊塗了。

「發生什麼事……那個、是指什麼?」

「不知道。就因為不知道才問的。」

學姊抬頭往上盯著我看,總覺得像是要生氣了。

「你問有什麼特別──我還是跟往常一樣啊。今天我,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

「嗯~那個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只是這麼覺得而已」

「………?」

哈啊?我歪著頭。

「那、一起去吃午飯吧?遠野君、今天就去學校餐廳吃吧?如果不早點去就沒有位子了喔。」

「啊啊,是啊。那學姊今天也是去學校餐廳吃嗎?」

「是啊,今天是想吃好吃東西的日子呢。」

學姊和笑容滿面的回答,拉著我的手走了出去。


結果,午餐是在和學姊談關於二星期之後的體育祭、和之後的文化祭的話題下結束的。


……老實說,比起那種事情、明明說”想吃好吃的東西”,但卻只購買咖哩的學姊,給我非常深的印象。



今天一天的課程結束了,放學了。

那麼、之後要怎麼做呢───


什麼目的也沒有的就這樣去街道。

為什麼,我會在這樣的地方,沒有任何意義的走著。

「───啊」

錯覺吧?

應該不會遇見她的,而且我沒有主動跟她打招呼的理由。

那麼,那是為什麼會有那樣的錯覺?

為什麼會───什麼意義也沒有的,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著?

「……該要回家了」

為了讓醉了的自己清醒,甩甩頭,轉過身離開那愛爾奎特的幻影。




爬上了斜坡,往遠野家走去。

再走一段,轉進遠野家的正門後,看見了翡翠一個人站在那裡。

「……?你在這裡做什麼呢,翡翠」

歪著頭,往正門走去。

翡翠突然注意到了這裡,低下頭行禮。

「歡迎回來,志貴少爺。」

「───啊、嗯───我回來了,翡翠」

被這麼恭恭敬敬的迎接,弄得我不知所錯的只能勉強回答。

「那個─——難道你是在等我回來?」

「是。迎接主人回來,這是使用人的義務。」

好像理所當然似的,翡翠眉毛動都沒有動一下的說著。

「不用啦,我說啊翡翠。雖然你出來迎接我很高興,但是沒有必要特地待在外面等吧!

因為我回來的時間是隨著性子的,只要回來的時候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

翡翠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難道說。

星期六和星期日,翡翠都這樣站在外面等著我回來嗎?

「──翡翠,那個──」

「我明白了。那麼從明天開始,我就站在前廳等志貴少爺回來吧。」

行了一禮後,翡翠轉過身去開門。

翡翠手搭著門,背對著我。

「……………哈啊」

這實在不是可以主動打招呼的氣氛了啊……

進入房子大門後,翡翠關上了門,仍然是無言的走著,帶領著我到前廳。




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秋葉還在學校沒有回來,琥珀還在準備晚餐,翡翠在打掃房子。

「───真糟糕,完全沒事情可做。」

不,身為一個學生,還有讀書、複習或背書之類很多沒有做的事情。

只是,現在一點幹勁都沒有。

突然一閃,腦袋裡浮現了愛爾奎特的臉。

不管好或不好,這是那忙碌的兩天來的反作用吧。

暫時,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吧,讓心休息一下。



在空曠的餐廳結束了一個人的晚飯,麻煩琥珀幫忙治療一下傷口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吃晚飯的時候秋葉還沒有回來。因為上課拖延到了,所以在外面吃飯的樣子。

時鐘繞到了晚上十點。

雖然有些早,但身體也累了,今晚就早點睡覺吧───




……身體很疲憊。

但是,卻不能熟睡。

身體的傷抽痛著,把已經半熟睡的意識硬是揪了回來。

躺在床上看看時鐘。

凌晨三點多───已經差不多五個小時了,還是在半睡不醒的狀態。

「……可惡,睡不著」

我即使想要睡覺也睡不著,這根本就是拷問一樣了嘛。

喀、喀、喀、秒針靜靜的打擾著。

喀、喀、喀、喀、喀、喀、嘰─、喀、喀、喀、喀、喀─────

「咦──?」

剛才、在時鐘秒針的聲音之中,好像混入了什麼聲音。

像是開門的聲音,可是這種時候有誰會來呢…?

噠、噠、噠。

不,錯不了的。

有什麼人進入了房間,而且還往這邊接近。

「─────」

是誰……這麼晚了還會來的人,那是────



淫夢場景(有H):
「好了───起來吧、志貴」

耳邊傳來了聲音。

昨天晚上───在熟睡之前聽到的、忘不了的女人的聲音。

「愛爾……奎特───?」

只從床上提起上半身,望著沒有光進來的房間。

「晚安。看到你有精神我就安心了」

愛爾奎特用著涼涼的眼睛,問候著。

「你、你說什麼晚安啊────」

───為什麼,會來這邊?

「很奇怪嗎?我、不能來找志貴嗎?」

「很奇怪啊,那是當然的啊────」

───但是,不對啊。

仔細想想,晚上是她的時間,無論她在哪裡出現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不是嗎?

「志貴也很奇怪不是嗎?難得我特地過來了,你要一直躺在那裡?」

「啊啊────說的也是啊,稍微───等一等」

想要離開床,提起了身子。

───咚。

突然,身體不自覺的傾斜,又倒回在床上。

「啊───咧?」

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後腦像是充了血,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

總覺得───

「真是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呢、志貴」

愛爾奎特挨近了過來。

他站在我的眼前,那個、紅色的、眼睛。

「那樣不是什麼都沒辦法嗎?來,趕快起來吧,用手指摸摸我吧。」

……耳邊聽見愛爾奎特的聲音。

───怎麼了啊,我。

雖然愛爾奎特在我眼前,但視線不能去看愛爾奎特的臉。

到底怎麼了?

雖然想好好的看看愛爾奎特的臉,視線卻不能動。

形狀非常優美的、看起來很柔軟的胸部。

細瘦的,想讓人抱緊的腰。

紅色的、帶有艷麗光澤的嬌嫩嘴唇。

開始意識到,對這個女人的感覺,意識到自己男人的部分在蠢動,眼睛怎樣也轉不離開。

「等────」

突然,意識傾斜──

……總覺得───好奇怪。

喘不上氣,腦袋裡一片空白。

簡直像是心臟要停止了一般。

「───這樣啊。志貴、自己不能動了啊」

在耳邊聽見愛爾奎特的聲音。

輕輕的、愛爾奎特用兩手抱緊了坐在床上的我。

「什────」

撲通。

雖然心臟像要停止一般,但胸口的深處卻在動搖著。

「志貴的心臟,撲通撲通著好像幾乎要壞掉了呢」

愛爾奎特的聲音,被鼓膜吸收進來。

不,實際上應該是───那個、豔麗的嘴唇,咬住了我的耳朵────

「唔…………!」

不過是,紅色的嘴唇咬著耳朵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

胸口卻充滿了衝擊感────

「愛爾……奎特……」

手臂動了動,想要把抱著的愛爾奎特給推開。

但是,卻連一根手指,動都沒動。

「啊……嗚───」

身體、動不了。

知道了這個事實的瞬間,呼吸就開始加速了。

無法思考,到底為什麼會不動、要怎樣才能動?

這種手腳都無法移動的狀況,讓我感覺到可怕的淫亂───理性,像是要劇烈起火似的。

「呼嗯───這樣啊。志貴,在對我發情呢。」

愛爾奎特邪邪的笑了笑。

聲音、從耳邊沿著脖子移動下去。

淡淡的呼吸,傳達到了頭頂。

呼~,她發出了聲音,正舔舐著我。

───那個是、想了解我的味道───。

「嗚……………!」

撲通。

心臟、要壞掉了…

衝擊著脈搏血管、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愛爾奎特冰涼的手,在背脊滑動著…

胸口是胸部柔軟的彈力…

傳達到了頭頂,那充滿黏液的,零度的舌頭。

───全部,將理性,徹底的驅逐出去────。

「……胡、說……為什麼、我───對你、有慾情、不對……啊」

「騙人。那志貴的身體,為什麼心跳這麼撲通撲通的?」

吐息從脖子往胸口墮落。

───呼吸、慌亂了。

想掙脫愛爾奎特。

但是,卻又想要奪過來。

金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白色的肌膚、細長的手指、脆弱的手臂。

為什麼───身體變得淫亂。


想就這樣,一點也不剩的嚐盡那個味道,頭腦的髓芯如此激盪著理性。

「咕嗚…………」

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還有理性,但是───卻好像有獸性一般的興奮,對腦的中樞敲擊著───。

「哈…………嗚……!」

將雙手注入力量───但是,還是動不了。

全身上下,感覺到愛爾奎特的呼吸,完全無法移動。

───不能相信。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束縛著。

被愛爾奎特的吐息感束縛的事實,興奮的促使著自己像要射精了一樣。

「───住手……在這樣下去、就……糟、了───」

「很奇怪哪,志貴。即使心裡是這樣說著,可是身體說的卻是不一樣的唷。

你的這裡,已經這麼大了呢───好像已經沒辦法了呢」

愛爾奎特的手從背脊離開。

就這樣的。

白色的可愛手指,往這個身體的腰下過去。

在那裡的是,早就屹立著的自己分身。

「住手───」

「血管如此持續應該很痛苦吧?好吧,再忍耐一下。現在,我就讓你鎮定───」

愛爾奎特的吐息接近了勃起的生殖器。

細長的手指就這樣勒住。

「嗚────!」

光是如此,身體就跳了起來。

想要反過身體,面向床倒下。

「你這傢伙、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依然倒在床上,勉強的發出了聲音。

「─────────」

愛爾奎特沒有說話,俯視著倒下的我。

……然後,愛爾奎特安靜的脫下了白色的衣服。

視線焦點定著那裡一雙紅色的、小小的眼睛。

「志貴,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呢!」

為什麼,要輕聲的說著那種話呢。

「──────嗚!」

想馬上從床上離開,所以往全身注入力量。

但是,身體依然是連一根手指也不動。

愛爾奎特那暴露出來的肌膚,覆蓋在我的身體上。

撲通,血液開始狂奔。

簡直像頭暈的時候,無法清楚的思考。

不過只限於今夜。

意識、沒有完全的失去知覺。

?

「好厲害───志貴的,這裡又硬又熱的,我都不知道呢。」

……愛爾奎特的手指玩弄著屹立的陰莖。

與其說是抓住,到不如說是觸摸,這種沒有黏液的觸覺,好想要───快,再快一點,希望更快的慾望。

「看得見嗎───?志貴的這裡,這麼濕,像是在哭泣呢。」

可愛的笑著。

愛爾奎特的嘴唇、直接、和肉棒接吻──

「嗚───!」

拼命吞下那好像就要洩漏出來的聲音。

抬頭看看那樣的我,愛爾奎特似乎是愉快的瞇著眼。

「真是的,真不坦白呢。既然志貴那樣的話,打算稍微欺負你一下」

「什───你、想做什麼───嗚……!」

再一次的,止住了聲音。

手指尖觸摸著敏感的神經尖端。

沿著黏滑的液體和她的舌頭。

大口的吃下滑滑的液體。

滋潤著熱切凝固起來的男根,愛爾奎特的唾液滴下了絲。

金色的頭髮搖動著,以致於看不清她的臉。

但在那之後,在身體帶來的快感,隨之而來的罪惡感一直沒有消失。

「嗚───!」

男根更加的屹立。

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的液體,把奇怪形狀的陰莖,變成發光發亮著的,醜陋的肉棒。

然後,白色的手指抓住了那個───包覆起來。

上下搖動著,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刺激著尿道。

「啊嗚、啊………!」

「呼呼……好妖艷啊,志貴的聲音。

我呢、認為這樣讓志貴的那裡變得很好吃呢。」

說完,愛爾奎特的嘴唇離開了。

……白色的,像是某種藝術品般美麗的手指,從睪丸到陰莖匍伏的往上提高。

「嗯嗚───嗚……!」

從下面,像是要榨取出來一樣的,壓榨著。

愛爾奎特的手指,每次一動都會───像是有什麼,要從身體的根部被彈出來。

只能,拼命抑制著那個感覺。

四根細長的手指,像是各自獨立的生物一樣同時責備著陰莖。

格外強而有力的拇指是在陰莖的尖端───好幾次好幾次,摩擦著龜頭的、分泌液體的尿道。

「好厲害……淋濕成這樣了還是一直滿溢出來。很興奮呢,志貴。」

「啊嗚────沒有道理───吧」

「真是的。志貴還是這麼不坦白啊,那這樣就能讓你坦白一點吧、吶!」

「嗚────!」

押住的拇指放開,尿道展開。

滋的一聲。──從下半身衝向腦隨,傳來了像是電流一樣的痛及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只能片斷的。

還沒完的。

愛爾奎特的手指同時又動了起來,哈啊哈啊的,心臟,差點無法呼吸。

「────嗯、時機正好。」

手指離開了靜脈變成浮雕般的生殖器,愛爾奎特抬頭看我的臉。

「怎樣?感覺不錯吧、志貴?」

「………………………」

……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已經沒有對她喊叫的理性,但身體卻按照愛爾奎特的要求。

明明我還是我,但───身體、卻希望愛爾奎特能再繼續。

「愛爾──奎、特────夠了、停止、吧」

最後的力氣,勉強說出了那些話。

但是,愛爾奎特像是嘲笑的笑了。

「那麼啊志貴───就讓我認真的疼愛您吧!」

陰莖的根部,被白色的手指嚴厲的抓住。

固定在正適合的陰莖位置上,因為握緊了所以膨脹起來,要是逃跑的話會更加充血。

就像是、快要破裂的程度。

愛爾奎特從旁邊,像是吹笛一般潤滑的含進那異物。

「咕嗚────!」

脊樑骨好像要斷掉。

感覺已經要到極限般的敏感陰莖,愛爾奎特的舌頭在上面爬行著。

裸露的感覺──像被直接扯下了快樂的神經一樣,具有攻擊性的感覺。

雖然意識就差點要因此飛了出去,但愛爾奎特的舌頭還不結束。

橫叼進竹竿的嘴唇,就這樣一直往上磨蹭。

掩蔽了龜頭。

像要她喝下,在她口內侵犯著的黏液。

「嗚…………!」

那個感覺。

不敢相信,就像是在女人的口中,包含了自己一樣。

溫暖的感觸。滿身是唾液的質感。

打算在狹窄的口腔裡,在愛爾奎特舌頭的變化之下,張開陰莖────

「嗯嗯……志貴的、真可愛」

愛爾奎特如此說著,把手指移到陰莖的根部。

用手指控制著正在成長屹立的生殖器,只用舌頭,從下到上───噗咕噗咕往腺液的尖端,舔上去。

「哈……嗯……」

像感到愉悅一樣,灼熱的吐息。

一大片。柔軟卻又強而有力的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

「嗯……嗯、唔……啊、嗯────」

愛爾奎特的氣息,讓快感在我的神經裡快速流動。

滋嚕、帶有黏黏的的舌頭動著。

那柔軟的、強而有力的舌頭貼在已經硬著、凝固著的陰莖上,如此熱絡的交流著。

「嗯───哈、啊……、嗯……!」

哈啊哈啊的喘氣著。

難過呼吸的她、每次觸摸到竹竿都會────隨著那不明的感覺而發抖起來。

「啊────愛爾、奎、特───」

拼命的忍住聲音。

如果發出了聲音,就說明理性已經輸了。

雖然明白這樣的事情,但是卻───

「嗯……志貴的、好熱、哪……!」

「───────嗚!!!」

哈嗚。

裸露的生殖器,被女人用那白色的牙齒咬了一下,什麼───已經無論什麼都好───

「哈……咕……嗚」

被愛爾奎特的唾液,徹底淋濕。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從根部,有一塊熱的東西要噴上來的感覺。

「哈啊……哈啊……哈……啊」

拼命的忍耐。

在這裡───自己要是在這裡宣洩出來的話、絕對、不行。

如果做出那樣的事情就─── 一定、我一定會就這樣對愛爾奎特───

囌、嘶、嘶嘶嘶。

口中的黏液、和陰莖分泌的液體互相混雜的聲音。

骯髒、淫亂───原始的、煽情感。

「哈───嗚……!」

想要忍耐舌頭到最後。

但是,那樣卻是沒有意義的。

愛爾奎特的手指從根部猛烈的握住陰莖。

像現在這樣、彷彿醫生在觸診一般纖細。

那個已經是理性的限界了。

「咕嗚─────!」

噗咕。

一塊灼熱的東西,通過了陰莖。

噗咕噗咕。

對女人的口中宣洩著。

「哈────啊」

無法抵抗的快感,從陰莖衝到腦隨,像是上了麻醉藥一般,讓理性有如脫殼一般───

……愛爾奎特的愛撫結束了。

咕嚕一聲,她將剛才的宣洩物吞下。

「─────啊」

白色的身體動著,像陶器般清麗的喉嚨。

美麗的嘴唇,離開了醜陋的生殖器。

愛爾奎特的嘴跟我的陰莖,拉出了一條相連著的,淫亂的細線。

滿足、喜悅的表情。

金色的頭髮,往上看的臉頰泛著紅暈,愛爾奎特笑了。

「啊──────」

理性早就已經沒有了。

全身都不能動了。

我就這樣帶著暴躁的呼吸,像隻野獸般的壓倒了愛爾奎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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